李昊決定也不在調侃這名少女,免得還真被當成打著碧水閣的旗號,四處招搖撞騙,李昊放下筷子一本正經道:“我的確是水字閣之人,名諱李昊。”.
此話一齣,少女差點沒噎著,她眼睛瞪的老圓,面色一紅,怒叱道:“你,你居然敢說你是李昊,你這個騙子。”
李昊愕然,這次說實話,居然也被說成騙子,看來跟女孩,是道不清黑白。
少女柳眉一挑,直接站起來,怒視李昊:“你這個騙子,我雖然我沒有見過李昊本人,但他天賦過人,模樣英俊、巍峨如山,盡顯英雄本色,昔日杭州大賽,李昊憑一人之力連敗多名高手,成為當之無愧的年輕一輩第一名,乃是碧水閣下任掌教,別人如此年少有為,你看看你,你這模樣,連鬢邊的髮髻都白了。”
少女一語說完,喘著粗氣,怒視著李昊,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聽言李昊,收起了笑容,面色暗淡下去,沉默了半響後,喃喃自語:“是啊,別人李昊年輕有為,我又算個什麼?”說完,望了一眼鬢邊沾滿霜華的白髮,自嘲一笑。
“柳兒,不得無理,你給我出去。”男子沉聲斥責道。
少女目光一瞪,分毫不讓,尖銳道:“爹,這次我是不會退讓的,這人若無本事,正正經經的話,我還當他是一名客人,可是,可是他居然敢說自己是李昊。”提起李昊這少女的臉頰上頓時一片嫣紅。
男子嘆了一口氣,似乎責怪自己教女無方:“少俠莫要動怒,柳兒自有婚約在身,只那碧水閣的李昊,乃是柳兒心中的大英雄,所以提起他……”
李昊點了點,淡淡開口:“不,我並沒有怪她,只怪我自己,好了,多謝家住的款待,再下告辭,若是有需要幫忙,儘管來碧水閣找我。”李昊說完,準備離開,不料這位男子,一番猶豫,終於嘆道:“少俠,不瞞你說,正是有一件事要麻煩你。”
李昊頓足而停,等待下文,男子瞅了一眼少女,便繼續開口:“不瞞你說,正是小女的婚事。”
“爹,你跟他說有何用?”提到此事,少女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男子沒有理會她,繼續開口:“前不久小女外出,結果被有心之人,給留意上,那是正是正是蘇州路府的少爺,很快其家父就親自過來提親,本來這也是一樁美事,只是奈何那位少爺為人紈絝、不學無術,更沒有什麼過人的本事,別說柳兒看不上,就是連我也瞧不上,只是這官大一級壓死人,我也只好先硬著頭皮答應了此事。”
“路府?”李昊喃喃自語道。
“不過,正是這管轄蘇州一代的路府。”男子嘆息道。
李昊似乎想什麼,不禁問道:“那位少爺可是叫路易?”
男子聽言一驚:“不錯,莫非少俠認識?”
李昊似乎想到往事,不由一笑:“說起來,也是我的一個朋友吧。”
男子聽言頓時梗嚥住,面色有些難堪,原本想李昊乃是碧水閣之人,出面說說,或許會賣幾分薄面,卻不料這兩人還是朋友,如此一次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哼,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跟那姓路的乃是一丘之貉。”少女聽言,頓時尖聲利齒道,一雙狠狠的目光,恨不得將李昊千刀萬剮。
李昊一嘆,淡淡開口:“放心吧,我會幫忙的,你讓路易過來吧,我會當面跟他說清楚。”
男子頓時面色大喜:“少俠當真幫忙此事?”
李昊蹙眉道:“莫非我騙你不成,你就說李昊讓他過來一敘。”說完李昊袖袍一揮,只見那玄鐵重劍彷彿插上了翅膀一般,自動回到了李昊的手中,李昊將重劍系在後背,便轉身回房。
男子怔怔的望著這一幕,驚喜交加的喃喃自語道:“莫非這人當真是李昊?”似乎想到什麼,立即站起身來:“我就這休書過去。”說完自顧自的跑回了房內。
少女坐在桌上發愣,連腳下的繡花鞋都忘記穿上,裹著玉足,臉上卻漫是嫣紅,猶如嬌豔的花朵,隨後少女搖搖頭,狠狠的自語道:“不可能,這個傢伙一定是個騙子。”
男子一語完筆,便派人送了過去,結果反倒心神不寧,萬一這李昊真如柳兒所言,是一位江湖無奈,如此一來,豈不是等同於欺君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