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轎中的女子沉默了許久,終究她還是淡淡的開口:“儘管一試吧。”話語一齣,在場的人群頓時譁然,看來這位女子果真是忘掉了前塵往事。
“來人,去把影紅樹,取來。”島主負手而立,一聲大喝,似乎也是讓想李昊徹底死心。
“你,你真的相信那影紅樹的傳說?”白帝面浮憂慮,終究還是忍不住出聲問道。
李昊搖了搖頭,淡淡開口:“雲兒的話,已經如此明瞭,相不相信,又有何妨,我不過只是想給自己一點信心罷了。”
白帝拍了拍的李昊的肩膀,安慰道:“放心,等會如果那樹,當真變紅,我會隨你一起出手,將雲兒帶走。”
李昊複雜的望了白帝兩眼,驀然抬頭:“何必為了我以身犯險,你還有你的事情要做。”
白帝剛欲開口,卻不料傳來一陣急促促的話語:“島主,這什麼樹,我們搬過來了。”.
兩名護衛抬著兩端,匆匆走了過來,人群中讓出了一條道路,方便二人前進,視線也隨著那顆矮樹挪動。
“那個東西就是影紅樹?真的假的啊,不會是騙人的吧?”
“放這裡吧!”島主對著兩人淡淡的開口。
兩人將矮樹,擺放在了梯臺之上,並且給它找了一盆土壤來,將根紮了進去,便轉身離開。
李昊緊了緊拳頭,吐了一口氣,便快步走上前去,所有都好奇的望著李昊的身影,不禁猜想,這世界上,真的有奇蹟二字嗎?
李昊走到樹前,頓足而停,伸出一隻手指,只見手指上真氣頓時擴散,將手指劃了一條傷口,頓時兩滴嫣紅的血滴在了樹腰之上,隨後真氣頓時變成淡藍色,只見指頭上的傷口,居然自動癒合了。
李昊的目光頓時轉向了喜轎,儘管如此,李昊的手臂在袖袍之中,微微顫慄。
只見一位丫鬟拿著一把雪亮的匕首,撩開紗簾,走了進去。
沒過多久,這位丫鬟便出來了,她的手指上蘸了少許的血跡,並抬起手指,小心翼翼的走了上來,在那顆喲黑的樹幹上抹了抹。
這時候所有人都秉住呼吸,目光一眨不眨的凝視著這顆矮樹,白帝門下的少女,躲在他的身後,探出小腦袋來,時不時瞄上一眼,目光滿是好奇、擔憂:“掌門,你說他會紅遍枝頭嗎?”
白帝緊了緊拳頭,凝視著那顆矮樹,一言不發。
清風拂過,打在枝葉上簇簇作響,只是它依然無任何改變。
良久之後,人們似乎已經等不耐煩:“這麼久了,一點跡象都沒有,看來那女子,果真是絕情了。”
“我看也是,往事終究不過是剎那芳華。”
又是半響,這顆矮樹,依然沒有絲毫變化,只見李昊突然,笑了笑:“島主,新婚愉快!”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李昊,你。”白帝望著李昊伸手,忍不住開口道。
李昊此時,彷彿萬里跋涉一般,整個人無精打采,他淡淡的開口:“我想一個人呆一會。”說完,順著空道,就這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李昊喃喃自語:“雲兒,也許你說的對,這一切終究不過是,水中月、鏡中花。”
隨著李昊的離開,婚禮將繼續熱鬧騰騰的舉辦著,今日的一切,或許只是多年後,人們口中的鬧劇,情之一字,誰又能夠道清呢?
夜晚,沉寂如紗,一輪明月浩浩蕩蕩,紅妝喜慶的閨房內,一名紅紗女子坐在床頭,一動不動,她白皙勝雪的肌膚,黑髮三千如墨,高挽迤下三尺,橫插一支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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