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不好的預感頓時湧上心頭,蘇月瑤一把掀開被子就要出去找人,黎清和陳素月死死地將她攔住“瑤瑤,你別去,你剛剛沒了孩子,你的身體受不住的!”
接連的噩耗猶如晴天霹靂。畫面裡外兩個蘇月瑤同時昏死過去。
“瑤瑤,瑤瑤。你醒醒。”黎清的聲音從天邊傳來。蘇月瑤一睜眼臉上溼漉漉的觸感讓她有些迷茫。
“媽,我這是在哪兒?”
“你在自己的屋子裡啊,怎麼睡覺還哭了,做什麼噩夢了?不怕啊。媽媽在這兒陪著你呢。”
蘇月瑤頓時再也繃不住了,撲在黎清的懷裡哭得撕心裂肺“媽,那不是夢,是真的發生的,我看到林序則死了,為了救我淹死的,他明明怕水,可就是為了我,他死了!都是我和蘇夏草害得,我要殺了她,媽媽,我恨她,我恨死她了。當初我為什麼要多管閒事啊?”
“不怪你,乖寶不哭啊,那都是假的,你在的地方才是真的,大家都好好的呢,明天一早小則過來,你就能看見他了。不哭不哭。”
黎清緊緊地摟著懷裡的女兒,不停地安慰著她。看著她崩潰得哭成這樣,黎清的心裡比誰都難受。
第二天,一整天蘇月瑤都無精打采的窩在房間裡,每當看見蘇夏草時總是一臉憎惡的模樣。
很快時間就到了除夕。蘇月瑤終於緩過來了,她起身走出房間,看見朝著這邊過來的林序則,蘇月瑤的腦海中卻先劃過昨晚在夢裡看到的他臉色蒼白的躺在停屍房的畫面。
蘇月瑤閉了眼,努力壓下心中的恐懼和難過,朝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雖然已經不下雪了,但窗外的寒風還在呼嘯。除夕夜時,在外面躲了兩天的蘇建國和吳紅花終於還是撐不住顫抖著回了趙家。
當他們出現的時候,正在準備飯菜的一群人都愣了。
蘇長征放下手裡的菜刀,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們“你們沒回家?”
“大,大哥,嫂子。”蘇建國站在門口喊了一聲,遲遲不敢進去。吳紅花更是躲在他的身後恨不得鑽到地裡去。
他們原本是想要回去的,可過年去江城的車票根本買不到,他們身上的那點錢還被車站的扒手偷了。
報警,警察說那是夥慣犯,都是流竄作案根本抓不住。沒錢住招待所,他們只能在車站擠了兩晚,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了,他們真不想回來。
“回來了正好,你跟我過來!”蘇長征上前一把揪住蘇建國的衣領就把他強行拖到了屋後面的柴房去了。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殺豬似的慘叫聲響起。吳紅花被嚇得渾身顫抖,撲通一聲就跪在了黎清的面前。黎清低頭看著眼前這個一切禍事的源頭,頓時怒從心起,一巴掌扇了過去。
大過年的,她的乖寶不高興,都是因為他們這一家子禍害!
聽著這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屋裡的其他人自覺地帶著東西離開了。屋外蘇月瑤從見面後就一直和林序則粘在一起。
林序則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只是感覺她今天似乎格外粘人。蘇月瑤拉著林序則把玩著他的手指“你今年過年不回去,你爸媽不說什麼嗎?”
“上次我就和他們說過了今年不回去,下個月就能見面了一來一回的跑浪費錢。沒那個必要。”
“前天晚上的事情,你還記得嗎?”蘇月瑤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壞笑著撞了一下林序則的肩膀。
“你說的什麼?我不記得了。”
“真的不記得了,可是我好喜歡你那樣誒。你還給我摸……唔”
林序則整個臉都憋得通紅,一把捂住蘇月瑤的嘴,打斷了她沒說完的話。“小祖宗我求你別說了。”
蘇夏草和顧朝一起從知青點回來的時候正好聽見屋內蘇建國的哀嚎聲,顧朝眼神迷茫地看向蘇夏草“夏夏,你們家過年還……”
”?誰是的打猜猜你草夏蘇“道回的眯眯笑人兩向看頭扭瑤月蘇”呢人打演表還年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