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她的聲音，李娜娜下意識地抬起了頭，看清蘇月瑤的臉的一瞬間，李娜娜的表情堪稱驚恐：“你，蘇月瑤，你怎麼在這裡？”
“路過，我聽見有人在說話就過來看了一下，你是扭到腳了？要我扶你去衛生所找林序則幫你看看嗎？”蘇月瑤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眉眼含笑的望著她的臉。
“剛剛我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李娜娜嚥了咽口水，不知道為什麼蘇月瑤明明是在笑，可李娜娜就是有一種她很危險的感覺。
蘇月瑤垂眸，緩緩伸手按住李娜娜扭傷的腳踝，手上逐漸用力：“我全都聽到了，現在你最好告訴我，你和蘇夏草來往了多久，她都和你說過什麼？”
“疼。”感受到她逐漸加重的力道，李娜娜疼得冷汗直冒，卻不敢掙扎：“我說，我說，你別按了，我都告訴你。”
蘇月瑤聞言這才鬆開了手，下一刻她卻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顆糖塞進了李娜娜的嘴裡，笑容明媚：“吃個糖緩緩，不著急，你可以慢慢說。”
見她又變了臉，李娜娜嚇得縮了縮脖子。這個蘇月瑤怎麼陰晴不定的。
“從，從今年年初我剛下鄉的時候我就認識蘇夏草了，我們第一次來往，是她聽說我會做衣服，找我教她做布拉吉。”
又是布拉吉，蘇月瑤閉了閉眼，壓下心裡的無名火：“是一件藍色的布拉吉嗎？”
“對，她大多數時候找我都是學做衣服或者做頭花，偶爾她也會給我帶一些零食，或者是用的東西。從我來到這裡，她一直都很照顧我。”
水果糖在嘴裡化開，李娜娜低著頭神情低落。“一直到今天早上之前，我都以為她是個好人。”
問到這裡蘇月瑤沒有再多說，她扶著李娜娜的肩膀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走吧，我帶你去衛生所。你這腳傷的要是嚴重的話，到時候讓林序則給你開個證明，後面幾天你就可以歇會兒了。”
李娜娜沉默著靠著蘇月瑤的手跟著她一瘸一拐的往外走著，臨走前，蘇月瑤還不忘把自己的揹簍帶上。
走到一半，她又停了下來，把揹簍塞給了李娜娜：“你給我揹著。”
和大隊長說過以後，兩人才去了衛生所，此時林序則正在劈柴準備燒火做飯，袖子捲到了小臂上，露出來的肌肉微微隆起，蘇月瑤打量的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他的身上。
“林序則，你現在有空嗎？”
蘇月瑤清亮的聲音響起，林序則剛剛舉起來的斧子頓時一下劈到了旁邊的地上。“蘇，瑤瑤？你怎麼來了？”
“李娜娜的腳扭了。來找你看看。”
林序則急忙上前拉開了門口的柵欄。“那，那你們進來吧。”
李娜娜被蘇月瑤扶著走進了屋內，林序則並沒有和蘇月瑤多說什麼，可李娜娜發現他的目光似乎就沒從蘇月瑤的身上移開過。
林序則洗完手戴上手套，走到了李娜娜的身邊，神色淡淡。“把腳放到凳子上，鞋脫了我看一下。”
“好。”李娜娜看了眼蘇月瑤，見她沒說什麼，這才聽話地脫掉了鞋襪。
李娜娜的腳腕高高腫起，林序則的手剛碰上去，她就疼得叫了出來。掙扎著就要把腳縮回去。
“疼。”李娜娜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了蘇月瑤的手臂，強忍著不讓眼中的淚水流出來。
蘇月瑤忍了又忍，終究還是沒忍住一把拂開了李娜娜的手，“李娜娜的腳傷得很嚴重嗎？”
林序則收回手，脫下手套，看向蘇月瑤：“她沒什麼大事，就是韌帶拉傷，休息幾天就好。”
蘇月瑤瞥了眼李娜娜，眼中劃過一抹不耐：“那你幫她開個證明吧。”
“可以。”林序則注意到了她的動作，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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