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姓蘇，應該叫蘇扒皮才對。”
到了供銷社以後，林序則賣藥材可就快多了，看品相稱重量，前前後後不過二十分鐘就全部弄完了。
兩人走到廢品站時，值班的大姐正在吃飯。
蘇月瑤走上前，輕輕敲了敲值班室的門：“姐姐你們這會兒上班嗎？”
“幹什麼？”何大姐放下手裡的飯盒，靠在凳子上目光斜睨了他們一眼。
“姐姐，你吃糖嗎？”蘇月瑤從口袋裡拿出五顆大白兔奶糖放在何大姐面前。
何大姐眼中的警惕消散了幾分，坐直了身子，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這才把糖收進了口袋。“妹子是有什麼事兒？”
“姐姐我是溪水縣下面村子的知青，天氣熱了蚊子多，你們這裡有廢紙舊書嗎？我想找點舊報紙回去糊窗戶。”
“在後院裡，自己家裡用的話，要買，舊報紙和書都是五分錢一斤。自己去找，不能拿太多了啊。”
“好，謝謝姐姐。”蘇月瑤當即彎起了嘴角，甜甜的朝何大姐道謝。
何大姐被她這一聲聲的姐姐叫得心情格外的舒暢，冷硬的眉眼間都帶上了幾分笑意：“去吧，記得別把東西弄亂了。”
“好。”
蘇月瑤拉著林序則來到後院，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被碼得整整齊齊的廢紙堆。
“你找廢紙幹什麼？”
蘇月瑤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了他一個問題：“林序則，你覺得現在的工農兵大學怎麼樣？”
“怎麼突然問這個？”林序則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了她一句。
蘇月瑤拿了幾張最近的舊報紙，轉身又走向旁邊的書堆。
“我記得你好像也是工農兵大學畢業的學生。”
“是。”
“你在學校的時候，是不是經常要下地勞動啊？和你一起上課的同學應該有些甚至是隻讀了小學就被推薦去的吧，他們上課的時候跟得上嗎？”
蘇月瑤彎下腰在一堆舊書裡一邊翻找著夢裡的那本數理化大全一邊和林序則閒談著。
林序則並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直起身警惕地看了看周圍，這才壓低了聲音和她說道：“別在外面說這個。”
蘇月瑤聞言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沒再說話。林序則沉默了幾秒，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兩人開始分頭尋找，很快蘇月瑤就找到了那本破舊的已經沒了書殼的數理化大全。
林序則來到蘇月瑤的身邊，看著她手裡的那本書挑了挑眉。“你要找的就是這個？”
“對，回去以後，去你的衛生所我和你慢慢說。”
蘇月瑤拍了拍手裡的書，轉身往外走去，經過院子裡的一堆缺胳膊少腿的桌椅板凳的時候，蘇月瑤扭頭看了一眼，想起書裡說蘇夏草在這裡找到的金子，林序則對蘇夏草的感情是假的，那書裡說的那些東西呢？
她走過去開始翻找書裡說的那個破舊骯髒的紅木盒子。廢品站的東西都是整齊的放好的，想找倒也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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