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生孩子是我們的事情，我爸媽那邊有什麼事情我當然會去處理。蘇月瑤，我不接受這個理由。”看著她冷漠的眼神，林序則心裡突然有些刺痛，憤怒壓不住地在心中翻湧。
“我當初下鄉的時候，我媽媽說過，過兩年會想辦法讓我回去，到時候如果高考沒有恢復也會找機會推薦我去上大學。林序則，如果懷孕了，我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我不想在最好的年紀只能在家裡圍著丈夫和孩子，”
聽到她的這個答案，林序則突然就不生氣了。“那我去結紮，以後什麼時候你想要孩子了再去復通。”
蘇月瑤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還沒孩子就去做結紮手術，你瘋了？”
“又不是不可逆的，現在的復通技術雖然不算成熟，但科研人員也在研究之中，結紮手術對男性來說就是個微創手術，又沒什麼大傷害，不然總不能讓你去上環。
我是醫生，上環對女性身體的傷害我比你清楚。”林序則主動伸手把她抱進懷裡。
“你如果想上大學，等你畢業以後想要孩子，那會兒都是八幾年了，技術估計也早就成熟了。我們國家連衛星都造得出來，一個微創手術怎麼可能攻克不了，有什麼好怕的。”
蘇月瑤環住他的腰，仰頭看向他，目光中難得地染上了幾分迷茫“你這麼喜歡我的嗎？”
林序則握住她的手低頭看向她，嘴角剋制不住地上揚“喜歡你，特別喜歡。”
看著他的臉，蘇月瑤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很渴，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林序則，你去看看外面有沒有人。”
“怎麼了？”
“你快點去看。”蘇月瑤鬆開手，伸手推了下他。
“外面沒人，你怎麼了？”林序則不解地轉身走到門口看了看確認沒人順手關上了門窗，一轉身，蘇月瑤卻站在他的身後笑盈盈地看著他。
“林序則，你低頭。”
蘇月瑤墊起腳在他嘴上重重地咬了一口，血腥味瞬間在兩人的唇齒間漫開。
“你咬我幹什麼？”
林序則說完便愣住了，不等蘇月瑤生氣，反手就將她一把拽了回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臉“我說錯了，我能親你嗎？”
“你不是說我咬你？”
林序則低下頭，所有的聲音都消散在唇齒之間：“你聽錯了。”
“師傅，我來了，師傅！”趙金山歡快地聲音在門外響起。
蘇月瑤嗖地睜開眼，抬手猛拍他的手：“別親了。”
林序則抬眸，依依不捨地鬆開手，眼中劃過一抹遺憾，聲音微微有些沙啞：“屋子裡面的架子上盆裡有水，你先去洗臉。我出去了。”
林序則拉開門，趙金山興奮地繞著他就開始嘰嘰喳喳：“師傅，你昨天讓我背的東西我都已經背完了，咱們今天干什麼啊，上山採藥還是處理藥材啊？”
“今天去給村裡的老人檢查身體。你們都跟著我去，看完病了再回來曬藥。”林序則轉過身，乾咳一聲抬手摸了摸嘴角被咬出的傷口。
“我去洗把臉，你把東西拿好，我們就出去。”
又過了一會兒，蘇月瑤從屋內走了出來的時候，臉上還燙得厲害。她和趙金山打了個招呼，眼睛卻始終不敢往林序則那邊看。
三人安靜地走在路上，趙金山不解地看了看他們。心中不禁疑惑。他們兩是鬧矛盾了，平常不是話多的說不完嗎？
來到村東頭的王木匠家裡的時候，他兒子王紅衛正在院子裡打傢俱。他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兩隻手上全是老繭和木刺扎過留下的小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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