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點東西總共才賣了不到四塊錢你也要?”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再說了,你這裡不還有大頭嗎?”蘇月瑤輕輕敲了敲手上的木盒子。蘇夏草頓時臉色驟變。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別裝了,你瞭解我,我也瞭解你。上次去鎮上取包裹的時候,我也去了廢品站,我在裡面看到了點東西,我怕麻煩就沒拿。”蘇月瑤將盒子開啟,手指在空曠的內壁上來回戳弄。
蘇夏草深吸了一口氣,五指微微握拳,說道:“我分你一半,不過你和蘇天寶又沒有深仇大恨,你為什麼要這麼折騰他?”
“你不用管,你只說你想不想?”蘇月瑤沒有回答她。
“想,你要怎麼做?”蘇夏草聞言也不再追問,她做夢都想讓蘇天寶一輩子翻不了身,當初透過進廠考試的明明是她,可吳紅花卻為了讓她讓出名額給她的寶貝兒子,硬是把她關起來餓了三天。
“你媽在這裡應該只待三天吧?”
“是。”
蘇月瑤站起身拍了拍手,“那就先按兵不動,蘇天寶現在就是個臨時工,他再犯一丁點的錯都能直接被開除,他那個人同樣的錯又不是不能再犯第二遍。”
蘇夏草不說話了,這時的屋外突然傳來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
蘇月瑤走過去開啟門看了一眼,回頭看向蘇夏草“吳紅花來了哦。”
兩人一起走了出去,臨走前蘇夏草還不忘把明面上自己的東西都藏起來。院子裡,吳紅花正對著馬金花瘋狂哭訴著女兒有多麼的不孝。
馬金花作為支書媳婦,在村裡一向也都是個體面人,這會兒面對吳紅花的撒潑打滾一下子也都懵了。“小草,你快過來看看,你媽這是怎麼了?”
廚房裡,餘春麗飯也不做了,兩手一擦就跑出來看熱鬧了。院子的籬笆外也聚起了不少前來看熱鬧的村民。
“這就是支書家的城裡親戚?怎麼比我們鄉下人還不體面。你看那撒潑打滾一套一套的。”
周圍的議論聲一句接著一句,蘇月瑤看著這場鬧劇,又瞥了眼站在旁邊慘白著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蘇夏草,轉身就去了廚房拎著一桶水走出來就朝著吳紅花的頭上澆了下去。
“小草,二嬸的病又犯了你還不快點過來捉住她。”
“什麼病,我沒病,蘇月瑤你才有病呢!”吳紅花頓時急了,這跟她想的不一樣啊。
“二嬸你就彆嘴硬了,如果不是有病,走親戚誰會一進門就在地上撒潑打滾啊”蘇月瑤做出一副拿你真是沒辦法的模樣走上前,靠近吳紅花。
“二嬸,我訂婚是喜事,你卻從下車後就一直在鬧,你要是還這樣,等你走了,我馬上就叫人把你寶貝兒子打的下不了床。”
“你敢。”
蘇月瑤抬手捂住了吳紅花的嘴,臉上的笑容愈發溫柔“你也知道我從小就任性妄為。當初在家屬院你兒子乾的好事,你應該還記得吧。那他被打得下不來床也是應該的對吧。”
吳紅花停下了掰她手的動作,身體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她想起了當年天寶不過是扯了一下蘇月瑤的衣服,就被她一轉頭打破了頭不說,還被他大伯吊起來抽。
“你敢動我兒子,我跟你拼命!”
“那你這三天就安分點,時間一到趕緊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