贓物就在那兒，警察同志你快把他們抓起來。”她說完甚至還想動手去翻包裡的東西。
只是還沒等她碰到，林序則就搶先一步上岸，抓住了劉小娟的手腕，將她推了出去。
“這是你的東西嗎？你就碰。”
“打人了，沒天理了。警察同志你快把他們抓起來呀！”被推出去的劉小娟乾脆就坐在地上，開始哭天搶地地撒潑。
“杜警官。你是來抓我們的嗎？”蘇月瑤上岸後直接當著他們的面開啟那個揹包，從裡邊掏出兩條大毛巾。除了毛巾以外，裡邊還有兩套衣服和幾個布袋，除此之外，便什麼都沒有了。
杜鵑沒說話，但她身旁的小李的臉色十分不好。似是尷尬又似是憤怒。
“劉大嬸，這就是你說的贓物嗎？”蘇月瑤直接把裡邊所有的東西都拿了出來，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劉小娟的身上，像是在看小丑。
“你叫誰大嬸呢？老孃今年才34。再說了，你這邊沒搜出東西，能證明你家裡沒東西嗎？我之前都聞到了你家天天香的要死，指不定就是藏了資本主義小姐的香水之類的東西。”
“看來咱們現在得馬上回去了，不過大嬸你怎麼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我家怎麼樣關你屁事？你天天盯著我，難不成是想在我家偷東西？”
“你少放屁了，誰稀罕你家的東西？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像個妖精一樣，不安分的東西。每天你男人出去上班，你一個人在家，指不定都幹……”
“啪”的一聲。劉小娟的臉被打歪到一邊兒。蘇月瑤右手緊緊地抓著林序則的胳膊，左手還在不停地甩動。
“疼死我了，這臉皮可真厚。杜警官，這可不是我想動手，是他罵得太髒了，我一個女同志對他這麼侮辱要是我丈夫信了她的話，那我以後可怎麼過呀？你說是不是？”
杜鵑並沒有回答蘇月瑤，只是別開眼清咳了一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現在我們得查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還是麻煩你給我們帶路去一下你家看一下，她說的很香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也好證明你們的清白。”
“沒問題，我們肯定好好配合。”蘇月瑤和林序則換好了衣服便騎著腳踏車揚長而去。
而輪到劉小娟他們的時候，她就有些傻了，因為他們三個人只有一輛腳踏車。來的時候是劉小娟先在這邊等他們的，但是現在回去反倒是有點不好弄了。
最終還是小李發揮了謙讓精神。
“杜隊，你們兩個女同志坐腳踏車吧，我跑步過去就行。”
等他們到的時候，蘇月瑤已經坐在院子裡的葡萄架下吃著剛從井裡撈上來的冰鎮葡萄。
“杜警官，你吃葡萄嗎？剛從井裡撈上來的，冰冰涼涼的，可好吃了。”
一進門看見這個被打理得井井有條的院子，杜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院子被打掃得乾乾淨淨，葡萄架的旁邊搭著個鞦韆，一陣微風拂過，鞦韆輕輕晃動。在這裡邊住肯定很舒服。想必家裡的主人肯定沒少費心打理。
反觀劉小娟，她的眼神中卻是濃濃的嫉妒。這院子居然比他們家大了一倍不止。兩個人住這麼好的房子，他們憑什麼？
“警察同志，你看看他們叫這還不算小資主義嗎？這一進門，院子裡都飄著香誰家跟他們家似的？
“真好笑，我家香就代表我家是小資主義了？你家不香，只能說明你是個懶鬼，娶了你的人家倒黴。天天住在豬圈裡邊。”
“你天天洗衣做飯一樣都不幹，還有臉說我懶。你藏在家裡的東西呢，趕緊拿出來。”
劉小娟說著，居然想衝進屋內搬東西。可蘇月瑤卻非但不阻攔反而是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這時屋內的林序則，抱著兩個罐子走了出來。蓋子都還沒揭開，濃郁的香味就先飄了出來。人高馬大的男人站在屋門口冷臉瞪著劉小娟。
“這裡就是你說的什麼香水，杜警官你可以過來看看，左邊這個罈子是我用酒精泡的梔子花，右邊這個是我泡的茉莉花，到時候我還要加其他的藥材進去做花露水。這裡面用的東西都是我自己去野外採的。我想問問這算資本主義嗎？”
“不算。”杜鵑回答得乾脆，凌厲的目光落在劉小娟的身上語氣裡是不容拒絕的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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