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我剛剛辦成了一件大事，心情好，過來看看你。”蘇月瑤拿著沈松平剛剛批給她的條子在林序則面前晃了又晃。
“機械廠淘汰機器改造？”林序則接過那張條子看了看，不自覺地也彎起了嘴角：“有了這個我們就可以去機械廠那邊挑能用得上的機械了，這樣到時候炮製藥材或者做東西的效率都能翻倍了呢。”
對了，你下班還有多久？我一會兒去國營飯店看看有什麼好菜，我們今晚慶祝一下。”
我這個星期沒夜班，如果一會兒病人不多的話我大概六點就能下班了。”
行，那我先回去。”蘇月瑤並沒有在他的診室裡呆太久。還不到十分鐘，她說完這個好訊息就直接走了。出來時正好碰上
了剛剛從隔壁診室問完醫囑出來的護士。因為心情好蘇月瑤臉上的笑容也燦爛得不行。順手往她手裡又塞了幾塊水果糖才離開。
望著蘇月瑤遠去的背影，這個小護士不禁和同事感嘆：“林醫生真是有福氣，愛人長得漂亮就算了，性格也和善。她剛剛衝我笑的時候也太好看了，真羨慕林醫生天天一睜眼就能看到這麼漂亮的人。”
“謝謝誇獎，我也覺得每天一睜眼能看到她很幸運。”林序則從診室出來的時候正巧聽見了小護士的話，頭一次在上班的時候，露出這麼明顯的笑容，把對面的小護士都給看愣了。
“我的媽呀。這一提到他愛人，林醫生笑得也太開心了。結婚真的得是他們這樣，日子過得才有意思。”
“新婚都這樣，你等再過個兩年看看。一個個的都有空在這兒閒聊，還不趕緊上班去。”巡查路過的護士長聽見這話接了一句，緊接著就開始催人幹活。
兩天後，沈松平專門下鄉實地考察，彼時趙家村的藥材炮製早已經初步形成了一條完整的流水線。一群人在趙家村的村西頭搭建了一個簡易的棚房。像是晾曬蒸煮類的各種活都是在那邊幹，幹活之前還不忘先檢查個人衛生，每個人都各司其職井井有條。
趙金山和蘇月瑤作為陪同，正在給他講解這些藥材的製作方法。“沈主任，您看這個是東風大隊他們送來的黃精，炮製講究九蒸九曬。這已經是第8次了，還差最後一次就徹底做好了。”
“是還不錯。但是如果要建廠的話，地址肯定是需要重新選址的。具體選在哪的話，我們得去研究研究。”
蘇月瑤放下手裡的黃精，走到沈松平的身邊。“這是應該的。不過我覺得肯定不能離我們幾個村子太遠，不然沒法就地取材。你說對吧？”
沈松平敷衍地應了一聲，便開始轉移話題。“那東風大隊離我們這兒不遠吧，正好現在還早。我們再去隔壁的東風大隊看看他們種藥材的地方。”
“行啊，不遠，走過去大概也就半個小時就夠了。”
蘇月瑤見他不搭話。便也順勢轉移了話題，爽快應下。兩人到達東風大隊的時候，董支書他們早就已經等在那兒了，上來便熱情地招呼著沈松平一行人先去吃飯。
“不講究這些，我今天下來就是為了實地考察。看完就走，我回去還得忙呢。”
“這我們飯都做好了。沈主任，您去賞臉吃一口也不影響什麼。”
“你們自己吃吧，就當給自己改善伙食了。我確實要忙著回去，我待會還得去其他兩個村子看看呢。”
“行吧，沈主任一心為民，我們也不能拖你的後腿。”
蘇月瑤站在一旁看著他們互相打官腔。默默地打了個哈欠，感覺有些沒意思。
回到溪水縣的時候，已是日暮西沉。
政府大院門口，沈松平神情滿意地看著蘇月瑤。“蘇同志今天這一趟走下來我很有收穫。你的計劃有很高的可行性。明天我會把你愛人的調令下發過去。
工廠選址確定下來估計需要等幾天，一直到建好投產，最快也得到明年年初，這期間你們的炮製藥材事業不要停。甚至擴大都可以，另外我希望你們能把你上次說的那個花露水試做出幾瓶，拿到供銷社去先試賣一下。”
“可以，到時候把這些作為附加條約寫進合同裡都行。我們之前和省供銷社簽訂過合同，聯合幾個村子擴大藥材炮製產量，銷路不是問題。但是我們需要繼續招工，還得先和那邊商量一下。這期間的人工培養成本，時間成本我希望您這邊能稍微補貼一點。”
“我沒錢。”沈松平這會也不怕丟面子了，拒絕得乾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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