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瑤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絲毫不慌“可我們這個多啊，一瓶有250毫升，春雷一瓶才195毫升。而且我們味道還更好聞還是純中藥製作。陳主任先賣著試試唄，要是好賣我們後面還有一批擦臉防凍瘡的水，就是我上次送您的那個。”
陳主任想起妻子對那瓶花露水愛不釋手的模樣，猶豫半晌還是應下“那就先試試吧，要是不好賣，我可是要退貨的。”
“沒問題。”蘇月瑤說著又拿出一個小瓶放在陳主任的桌上“這個是試用裝，陳主任你可以放在供銷社給要買東西的人試試。”
“你還挺會想，行，我明天把東西放過去給他們試試。”
很快花露水被擺上了供銷社的貨架，幾個櫃員最先對這新鮮東西用上了新來的試用裝。之前蘇月瑤就送過小葉一瓶。到了換班的時候一進門小葉就聞到了這熟悉的味道。
“你們今天身上這香味怪好聞的，就是有點熟悉。”
“是陳主任新進的貨，聽說是個鄉下的小廠子送來的。賣的比春雷還貴。不過挺好聞的。但是我估計要賣出去，懸。”
聽他們這麼說小葉瞬間猜到估計是蘇月瑤他們送來的。下一瞬她的目光落在櫃檯下的小瓶上“這個小瓶裡裝的也是那個花露水？”
“對，陳主任說是試用的。但是我覺得沒什麼好試的，這麼貴肯定沒人買。”正要下班的呂映紅說著又拿起那一小瓶的試用裝想往身上撒。
小葉搶先一步將瓶子拿了起來。“都沒試你就說沒人買，我看你是想把佔便宜把這個試用裝佔為己有吧。”
“葉文靜你怎麼說話的，什麼叫佔便宜啊，本來就賣不出去的東西，還那麼貴給他們試什麼？”
“陳主任說了給試，那就讓他們試，賣不出去也不是你該管的。”
“行，你清高，你自己賣去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折騰出個什麼名堂。”呂映紅氣沖沖轉身就衝出了供銷社。
“你等著吧！”
夏天蚊子多，來買花露水的人不少，一整個下午葉文靜都格外賣力地推銷著蘇月瑤的花露水，臉上也難得的帶上了笑容。
往常來買東西哪有人見過售貨員的笑臉，今天葉文靜這一笑可真算個稀奇事了。不少買東西的人都跑到她那兒湊起了熱鬧。這人多了一下午還真叫她賣出去了兩瓶。
此後一個星期，許多人都知道了供銷社有個漂亮的女售貨員會笑，還總是推銷一個沒聽過的花露水，買回去試過的人都覺得好，但是當他們再來想要買第二瓶時卻被告知已經售罄。
“這才幾天啊怎麼就賣完了，你們供銷社是不是故意的啊想把人吊著。”
來供銷社巡查的陳主任看見葉文靜和一個年輕女同志高聲爭論的都快吵起來了，急忙上前勸解“怎麼會呢，我們這剛來的新貨怕不好賣才進的不多，我們又不是隻賣這一次了，還想買等下一批貨到了再過來不就行了。”
“行吧，你們動作快點，我周圍的人都有這東西了就我沒有也太丟人了。”那年輕的女同志不滿地抱怨了一句才轉身離去。
回到辦公室的陳主任思來想去猶豫了許久，下班後還是直接去了蘇月瑤的家。
大門被敲響的時候，林序則正將蘇月瑤壓在床上胡鬧。
“別鬧了，好像有人敲門，你趕緊去看看。”蘇月瑤急喘著推開林序則。
“知道了。”林序則眼中劃過一抹遺憾，但也只能趕緊穿好衣服往外走去。
拉開大門，林序則意外地看著出現在門口的陳主任。“陳主任你怎麼來了？這個點你不是應該下班了嗎？”
“不差那點時間。”陳主任一進門就一屁股坐在院子裡的椅子上，開始下單。“你們上次送的那個花露水我還要兩百瓶，你們這邊能做得出來嗎？”
“要點時間，最起碼一個星期。”
“沒問題，但是儘量多給我送點，最近買的人特別多。”陳主任想到最近翻倍的賬本，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下來。忽然他注意到蘇月瑤居然一直沒出來，陳主任頓時感到有些奇怪，往常談生意她不是一向最積極的，下意識順嘴問了一句：“誒，蘇同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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