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為葉寒的橫插一手,田伯光還沒和令狐沖交手就被殺。而對田伯光有好感的令狐沖也被葉寒幾句話給氣得失去理智,最終身死道消。
對於殺了令狐沖,葉寒表示要是再來一次他依舊會殺了這個魔改劇情裡的令狐沖。
令狐沖在他眼裡就是忘恩負義的典型。他師父師孃對他視如己出,他呢,發現思過崖密洞裡的劍法後選擇了隱瞞,風清揚傳授他獨孤九劍的事他也隱瞞。東方白對他死心塌地,結果他轉頭就喜歡刻意接近他的任盈盈還,甘心被任盈盈利用救出任我行引發了江湖混亂。
最後東方姑娘為他而死,他卻是隻一句東方姑娘永遠在我心裡就完事,真特麼的噁心。
這些事還沒有觸及到葉寒的底線,可他和採花賊稱兄道弟的事讓葉寒完全無法接受。
就像他說的,田伯光欺辱無辜女子的事情沒有落到他令狐沖的身上所以他覺得無所謂。田伯光真要凌辱了他師妹師孃,他令狐沖估計就沒有那麼多心情欣賞田伯光的‘真性情’。
“怎麼,還要考慮這麼久?”看到葉寒竟然坐在那裡半天沒動靜的東方白頓時就來氣。
她都已經做到讓步到這種地步了,這傢伙竟然還在考慮,有這好事還需要考慮嗎。
“這事我得和我夫人商量一下。”回過神的葉寒懶洋洋地起身就往他的房間漫步走去,他可不想跟著東方白去黑木崖當什麼魔教教主。
“夫人?他哪來的夫人?”聽到他這句話後當場愣住的東方白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
“他的意思是說沒得商量。”不知何時李寒衣的身影也悄然出現在另一邊的迴廊門口,她的嘴角帶著一絲對葉寒的回答很滿意的弧度。
“好,好得很!”咬牙切齒的東方白成地瞪著滿臉都是幸災樂禍李寒衣,不過當她上下打量過李寒衣後她的火氣頓時就消了一大半。
“李寒衣,我瞧著你模樣倒是還行,就是這身材差了點。本教主倒是要問問,你這小丫頭憑什麼和我爭,你有我大嗎?”倒揹著手的東方白滿臉都是得意的笑容,她邊說還邊挺挺她的胸脯直接向李寒衣展示了她雄厚的底蘊。
“你找死!”被東方白如此鄙視的李寒衣瞬間暴怒地抬手一招就將她放在房間裡的鐵馬冰河隔空召喚過來,剎那間拔劍出鞘寒氣森森。
轉眼間一紅一白兩道身影就在葉府前廳你來我往地打了起來,劍氣掌力四散,就連已經安歇的林詩音都被她們驚動披上外套趕了過來。
等林詩音趕到東方白兩女所在的前廳後她們已經將前廳打得滿目瘡痍,現在她們正在前院裡面打著,兩人你來我往誰都沒有留情。
來到事發地的林詩音眉頭一皺,就在她打算前往阻止時她突然看向了不遠處的迴廊口。
江玉燕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看著正在院中拼殺的東方白和李寒衣,她的嘴角也帶著笑。
看到江玉燕嘴角壓不住的笑容後林詩音搖了搖頭轉身往回走,她突然不想去拉架了。
這宅子裡的三個女人她都已經看得很透徹,東方白是做事全憑喜好沒有任何立場;李寒衣是桀驁不馴只聽葉寒的話。江玉燕看似柔弱乖巧但卻心機深沉,她比東方白還要更危險。
至於她林詩音,她不過是想尋個依靠而已。
林詩音不想捲入東方白她們的明爭暗鬥裡,但剛剛承接靈魂法則灌體突破修為回到了外界的葉寒卻是被她們給吵得有些無語。
等他快步來到滿地狼藉的前廳時,他看到的就是滿地的劍痕和真氣轟出的坑洞。
東方白和李寒衣正隔著十步距離惡狠狠地瞪著對方歇著氣,另一邊的江玉燕則躲在迴廊拐角偷窺著打出了真火的兩女露出了邪惡的笑。
“兩位女俠,我這宅子可經不起你們摧殘。”來到事發地的葉寒踩著滿地的桌椅茶杯和門窗碎屑後當場就黑下了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前院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烈的空襲呢。
好好的一處前廳被打得破破爛爛的,就連牆壁都充斥著劍痕和坑洞。前院中的樹木更是如同被龍捲風摧殘了一樣散落得滿地都是,這會兒東方白和李寒衣還在院子裡左右兩邊咬牙切齒地瞪著對方一副要把對方千刀萬剮的表情。
“本姑娘累了,今天就打到這兒吧。”聽出葉寒的情緒有些不滿後東方白當即搶先開了口。
話語落下後她就伸著懶腰往她的庭院走去,而對面的李寒衣也看到她罷手後冷著臉收劍回鞘看也沒看葉寒一眼就轉身去了她的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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