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林詩音不免有些恍若隔世,她都有種夢境世界裡的經歷才是真實的錯覺。
“詩音。”意識迴歸的葉寒看著懷中躺著的林詩音的俏臉時,他也不免有些心神恍惚。
林詩音的夢境世界裡的人生太過真實,他感覺他真的和林詩音做了幾十年的神仙眷侶。
“怎麼了?”還有些恍惚的林詩音眨了眨眼,她還沒有從之前的那場溫情美夢裡回過神。
“夢裡的你真美。”由衷讚歎的葉寒目光也順著她的脖頸往下,好似能看穿她的衣服。
“你想說什麼?”俏臉一紅的林詩音好像意識到些什麼,她的一張俏臉瞬間變得通紅。
她差點忘了她在夢境世界裡太主動了,那一幕幕的恩愛畫面回想起來她都羞得無地自容。
“我想說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是不是該再像夢裡那樣履行一下當妻子的義務?”湊近了林詩音耳邊的葉寒只感覺他的氣血都在沸騰,而他的舉動瞬間就讓林詩音俏臉通紅。
這時候她哪裡還不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只是她沒想到他竟然直接就把夢裡的婚禮當了真。
“不不,那只是在夢裡……”有些驚慌的林詩音連忙掙扎著起身就想跑,她還沒做好準備。
看著林詩音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桌邊趴著的東方白她們。葉寒只能親自動手將她們抱到偏廳裡的軟榻上,他也守在了偏廳。
林詩音顯然還沒有做好獻身的準備,他也不想勉強她讓她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就像她說的,夢裡的事怎麼能作數呢。
這一夜葉寒是睡不著了,他整夜都一直在透過迴夢心經神念留意東方白她們的情況。他沒有對她們有任何的引導和放水行為,既然她們在打賭那就要保證這場賭約的公平公正。
就是不知道她們誰會先醒過來,是霸道的東方教主,還是清冷的雪月劍仙?亦或者是心思深沉如海的狠人女帝江玉燕?他不知道,但他同樣有些期待她們誰能夠做到戰勝自我。
然而就在這時候,他突然感知到有人栽倒在他的門口,這讓他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看了眼還在熟睡做夢的東方白三女,他直接透過神魂離體的方式來到了他的府邸門口。
以他現在神遊境的修為加上回夢心經和無相心經的加持,他的神魂已經可以一分為二做到同時離體和繼續維持自身清醒的程度。
當他的神念分身來到門口時,看到的是一個昏迷在他門口的一身髒兮兮破衣的小姑娘。
“真有這麼湊巧?”看著眼前昏迷不醒的小姑娘的葉寒若有所思,不過他還是將其抱起來帶回到了宅院的前廳放到了軟榻上面。
等他拿來毛巾擦乾淨她髒兮兮的臉後,看到她模樣的葉寒瞬間後背汗毛的豎了起來。
“不對勁!這個世界很不對勁……”看到眼前這姑娘模樣的葉寒只感覺後背發涼,因為他面前昏迷的這小姑娘竟然是將夜裡的桑桑。
這姑娘不只是長得像桑桑,她就是桑桑。
因為當他真身觸碰到她時,他腦海裡的山河社稷圖出現的反應比之前加起來都要激烈。
緊接著兩道法則之力的訊息洪流瞬間就自山河社稷圖湧進了他的腦海,同一個人竟然點亮他山河社稷圖的兩種法則,這樣的情況他之前從未遇到過,他也越發堅信她就是桑桑。
桑桑,昊天的化身,她的出現意味著這個世界並非是單純的武俠世界。在這個世界上面還可能存在天荒神國,存在那位每隔萬年就掀起場永夜滅世劫難的唯一真神——昊天。
昊天,永夜,大唐書院,修士……當這些訊息接二連三浮現在他腦海時,坐在昏迷不醒的桑桑身旁的葉寒整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但腦海的法則洪流還在流轉,他也只能收攏他的心神開始回想與之契合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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