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看到葉寒竟然擁有天象境才有的護體罡氣後,段延慶頓時就臉色大變。
他只當葉寒是指玄境圓滿,否則也不可能殺死指玄境的葉二孃和雲中鶴他們。但現在他發現他大錯特錯,眼前青年竟然也是天象境。
被葉寒嚇到的段延慶當即掉頭就跑,他現在只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是沒等他逃出多遠,葉寒就瞬移到他面前抬手就抓在了他的頭頂位置等著山河社稷圖是否會有反應。等他發現山河社稷圖沒有任何反應後他才搖了搖頭,直接運轉了吞天魔功。
隨著他的吞天魔功極速運轉,段延慶體內的天象境真氣和武道記憶也開始瘋狂流逝。
“化,化功大法……”臨死之前段延慶只來得及說出這句話就徹底氣絕身亡一命嗚呼。
“為了你兒子的名聲,你還是死了最好。”淡淡開口的葉寒也不管段延慶此刻已經完全聽不到他的這番話,這段延慶就是自尋死路。
接下來就是去找木婉清了,也不知道木婉清是否是他的有緣人。這次大理之行直到現在都是毫無收穫,段正淳一家都不行,段延慶這傢伙同樣不行,要是這個木婉清再不行的話他就得前往北宋江湖尋找其他名人接觸。
“這馬是真不錯!”溜達著來到木婉清居住的那座木屋前的葉寒一眼就看中了院裡拴著的那匹健碩的黑玫瑰,這可是一匹汗血寶馬。
當然他用血菩提餵養的馬也不差,但這匹馬可是純種汗血馬,可不是那些草原馬能比。
“什麼人!”就在葉寒靠近打量著黑玫瑰的同時旁邊的房門突然被撞開,一道手持短刀的黑色身影迅速就衝殺過來,刀鋒直奔他脖頸。
看著一個只有金剛境的小丫頭就敢拿著刀砍他的葉寒不免失笑,這丫頭就算是把她手中刀砍斷估計也搶不到他一根頭髮。
但他還是沒有被人給用刀砍脖子的習慣,哪怕他很清楚眼前的木婉清這一刀傷不到他。
面對木婉清的一刀劈來,葉寒直接以凌波微步挪移三尺躲開了她的刀鋒。隨後順手一抓就將她臉上的黑紗扯掉,他要看看她的模樣。
隨著紗巾被他扯下,入眼的就是一張光滑晶瑩白膩,靈巧端正,嘴唇甚薄的美人俏臉。
這張臉很漂亮,櫻桃小口加上她此刻瞪著眼睛的表情,更讓她增添了幾分別樣的嬌媚。
“真漂亮,就是潑辣了點。”由衷讚歎的葉寒絲毫沒有在意已經滿臉殺氣的木婉清,她已經從被他扯下面紗看到她臉的變故中回過了神。
“啊!你看到了我的臉,我要殺了你!”怒不可遏的木婉清刷刷刷地就對著他發射了暗器和她的袖箭,此刻的她已經徹底失去理智。
“木姑娘何必如此生氣呢!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的父母是誰?正好我知道喲!殺了我你估計這輩子都找不到親生父母了呢!”側身躲開帶毒暗器襲擊的葉寒揹著手對木婉清調侃道。
他打算幫人幫到底,直接讓段正淳和他那些舊情人的秘密曝光在整個大理甚至北宋。
“你說什麼?我父母?”聽到葉寒這番話突然停手的木婉清死死地盯著他的表情,她顯然是已經被她那親生父母的訊息給深深吸引住。
“我說,我知道你父母是誰。你師父就是你的親生母親修羅刀秦紅棉,你父親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段正淳風流好色,當年對你母親始亂終棄後你母親才生下了你。她無法面對未婚先孕的現實,這才謊稱是撿到的你。她是不是對你非常嚴厲,還說天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那就是女人被始亂終棄的後遺症。你要不信就回去問問她,我要是說錯了半個字你回來後直接就拿刀砍死我,我保證不躲……”湊到木婉清身邊的葉寒一本正經地將這個驚天秘密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她,儘管這個真相非常殘酷。
隨後他拿出了一張傳單,有了這東西木婉清和秦紅棉肯定就會明白他的話絲毫不假。
“好!我去問!你叫什麼名字,等我回來後我再考慮殺不殺你!”聽到這個訊息的木婉清已經是信了七八分,因為她師父秦紅棉的性格確實是眼前這傢伙所說的那樣。
她師父總說天底下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而且還要她發誓遠離任何男人,這點她以前無法理解但現在看到傳單後他徹底明白了這點。
“我叫葉寒,我很快就會很有名了。”微微一笑後葉寒當即抬手一指就將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都傳給了木婉清,讓她也能有自保的手段。
透過入夢傳功後他也拍了拍她肩膀,但讓他有些失望的是木婉清竟然也不是他的有緣人,他也只能揮手將其意識喚醒後搖了搖頭就身影挪移宛若瞬移般消失在了木婉清面前。
“葉寒,我一定會找到你!”看到葉寒三兩步就徹底消失不見的木婉清又氣又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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