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和蘇婉不自覺坐直了身體，往黎漾身邊靠了靠，隨時準備開口為她解圍
黎漾愣了一瞬，卻很快回神，端著酒杯站起身，疏離卻不失禮貌的回道
“很榮幸得到你的青睞，但是很抱歉，我心裡已經有人了，所以我沒辦法答應你，不好意思”
她伸出手，酒杯與他輕碰了一下，對男生笑道
“抱歉，祝你早日找到真正屬於你的良人”
男生眼底的光芒慢慢黯淡，勉強扯出一抹笑容
“我明白了，只是不想留下遺憾。也祝你安好”
李成連忙出來打圓場，幾句話把氣氛重新拉回熱鬧
推杯換盞的笑聲此起彼伏，黎漾坐下，聽著身邊人聊未來，聊以後，靜靜的，沒有搭話
啤酒一杯接一杯下肚，卻蓋不住心頭的苦澀，許悅見她不要命一樣的喝，忍不住蹙眉，說道
“有什麼煩心事你可以說出來，說給我，我在聽，沒必要一直喝酒來糟蹋身體”
黎漾指尖捏著冰涼的杯壁，眼尾紅得更明顯了一點，聞言輕輕搖了搖頭，對她笑了笑
“我沒事，純開心，不用擔心，我有分寸”
“還沒事，都醉了還沒事，別喝了，走，我送你回去”
許悅一把奪過她手裡的酒杯擱置在桌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穩而剋制，不由分說地將人從座位上帶起來
黎漾腳下虛軟，被這一扯，腦袋裡的酒意猛地翻湧上來，身體輕晃了一下，不小心打翻了酒杯
淺金色的酒液順著光滑的桌面漫開，滴滴答答落在黎漾白色的裙襬上，暈開一大片溼冷的痕跡
這邊的動靜太大，很快引起了包廂裡其他人的注意
還在與人交談的林思回頭看見這一幕，趕忙從桌上抽出紙巾給她擦拭
“怎麼了這是？漾漾要先走嗎？”
“嗯，她喝多了，我先送她回去，你們慢慢玩”
許悅脫下身上的外套給黎漾披上，扶著她走出包廂，蘇婉和林思對視一眼，和班長打了聲招呼
匆匆拿上黎漾的書包，跟著一同走出了包廂
幾人踩著木質樓梯下樓，老舊樓梯踩出輕微的咯吱聲響
晚風穿過巷口香樟濃密的枝葉，裹挾草木的微涼，撲面而來，吹散包廂內悶沉的煙火與酒氣
蘇婉低頭點開手機，快速掃了一眼訊息
“扶漾漾過去吧，司機已經在巷子出口等著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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