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剩下的鋪子和田地每年雖然只有一些微薄的收入,當作是代管費用,應該可以了吧?”
沈氏這麼一說,蘇家大房和三房的態度立刻變了。
原來沈氏不但人要走,還要把名下的財產一併留給他們照看!
那些鋪子和田地可值不少錢呢!
蚊子肉再小也是肉啊!
如果沈氏去京城養病,一去不回,蘇家二房的資產就都歸他們了。
他們巴不得沈氏快點帶著女兒離開,於是紛紛表示同意。
……
一切安排妥當,沈氏牽著蘇婉寧來到蘇府門口,她回望了一眼住了多年的蘇府,眼中不禁浮起一層悲哀之色。
“婉寧,我們走吧。”
沈氏喚著女兒,聲音裡透著淒涼。
“娘,咱們是要先坐馬車去碼頭,然後再坐船才能到京城吧?……”
蘇婉寧假裝嬌憨地追問道。
沈氏看著女兒的樣子,心裡的悲涼淡了很多。
她點點頭,牽著女兒上了馬車。
馬車漸行漸遠,蘇家的府邸也漸漸消失不見。
這時,蘇家的大房和三房正興高采烈地聚在一處,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怎樣瓜分沈氏留下的產業。
“二嫂去京城了,二房的鋪面我先佔了。”
三房的人沾沾自喜道。
“等等,二房留下的鋪面田地都值不少錢,咱們得均分。”
大房的人提醒道。
兩房的人爭論不休,都想多佔些便宜……
沈氏站在船頭,迎著江風,眺望著漸漸縮小的碼頭。
多年前,她也是這樣站在船頭,遠嫁到江南,當時的她對未來充滿無限憧憬與期待。
誰能想到,如今她只能帶著女兒悽悽然回京城去尋求孃家的庇護。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沈氏強忍著不讓眼淚留下。
蘇婉寧默默地握著母親冰涼的手,看著母親的樣子,她心裡也不好受。
“娘,我們去京城,可以請大夫給您好好調理身體。到時一定會越過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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