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淮召來心腹謀士司馬淵詢問。
“先生怎麼看?”
司馬淵看完後,將詔書和密信重新遞到蕭淮手上。
“新帝只是傀儡,真正掌權的還是孟起。侯爺遠在荊州,自然不用理會詔書。至於密信,侯爺回信推脫身體不適,避免捲入紛爭。”
蕭淮聽後,將詔書和密信都隨手丟在一旁,笑著說道。
“先生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我們哪邊都不用理,只需坐山觀虎鬥即可。”
司馬淵點頭稱是。
蕭淮卻早已從夢境中洞悉這些人的命運。
他知道大將軍孟起很快就會被討伐而亡,新帝也將宮中妃嬪殺盡後自盡身亡,皇宮的新主人馬上將會變成太子。
其中一位邀請他參與聯軍的諸侯,在洛陽站穩腳跟後不久,就會篡位稱帝。
而這位諸侯稱帝不到一年,就將被他所伐,助他一統天下,登上帝位。
前世的夢境中他都沒有去參與這些爭鬥,更不用說他現在只想在荊州安安穩穩地守著心愛的妻子和即將出生的孩子,自然更不會去。
蘇婉寧自從有孕之後,蕭淮都很早就回來陪她,然而今日,天色已晚,蕭淮卻仍未歸來。
崔嬤嬤走過來說道。
“夫人,侯爺剛才派人回來傳話,說今日有要事要和下屬商議,會晚些回來,讓夫人今日不用等他。”
蘇婉寧瞭然地點點頭,便獨自吃了些飯菜。
因為懷孕,她近日常感疲倦困頓。
吃過晚飯,在院子裡散步消食後,她洗漱了一番,就被崔嬤嬤催著回房歇息了。
躺在床上,等著蕭淮,蘇婉寧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她醒過來的時候,感到蕭淮似在輕柔地撫摸自己的面頰,含糊問道。
“夫君,你幾時回來的?”
“才剛回來。”
蕭淮看著妻子剛剛睡醒的嬌媚神態,極力忍住自己心裡那些勾人的念頭,微笑問道。
“孩子今日可折騰你了?”
“沒有,我今日只是覺得有些疲倦。”
說完,蘇婉寧又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蕭淮看著妻子的睡顏,心中湧起無限的柔情。
自從知道妻子有了身孕的訊息,他的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期待,也不免有些擔憂和緊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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