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院內,睿王祁礪寒面無表情,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輪椅的扶手,聽著侍衛稟報。
他抬眼看向侍衛。
“蘇姑娘去見太妃,說本王救了她,還不忍見她著涼,給了她披風?”
侍衛恭敬地應了一聲:“正是。”
祁礪寒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稍稍提高了聲音問道。
“哦?這蘇姑娘倒是會說話。那她還說了什麼?”
侍衛頭都不敢抬,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蘇姑娘還說她懂得醫術,願意為王爺治療腿傷。”
祁礪寒臉上看不出喜怒,然後沉默了一會,他的嘴角扯出一絲弧度。
“有意思,這蘇姑娘是挺有意思!”
“長安,”他看向默立在一旁的侍衛,“你說,這蘇姑娘到底想要做什麼?”
長安謹慎地斟酌著用詞:“王爺,蘇姑娘說得不錯,確實是王爺救了她。”
他心裡卻在猜測著,蘇姑娘不會是在覬覦王爺吧?
王爺脾氣不好,還不良於行,她一個美貌聰明的姑娘,放著世子不要,非上趕著來惹王爺,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心裡這麼想著,長安嘴上卻不敢這麼說。
“蘇姑娘心思單純,也許真的只是想報答王爺的救命之恩。”
祁礪寒冷冷地反駁著。
“我看她那日說話,可不像是心思單純的樣子。”
祁礪寒突然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侍女立夏,語氣淡淡地問道。
“你也是姑娘家,你來說說,蘇姑娘放著世子妃不做,鬧著要退婚。
還穿著本王給的披風見了老太妃,說本王救了她,要來為本王療傷,是為了什麼?”
立夏聽到祁礪寒的問題,沉默了片刻,說道。
“奴婢不敢妄下斷言。”
祁礪寒瞭然地說道:“你說,本王恕你無罪。”
立夏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道。
“奴婢愚鈍,也只能憑藉女子的心思猜測。
蘇姑娘多半見了王爺一面,生了愛慕之心,芳心暗許,一見鍾情,想方設法接近王爺,以表心跡。”
站在一旁的長安聽到立夏的話,唇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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