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立夏又領著錦繡坊的眾多繡娘來到別院,說是要為蘇婉寧量身定製新衣。
蘇婉寧一聽,心中又驚又喜。
錦繡坊的手藝最是精湛,是京中許多權貴夫人訂製衣裳的首選。
她雖然是太醫之女,父親的俸祿畢竟只有那麼多,更不要說錦繡坊的衣裳了。
幾日後,立夏笑著拉著她的手,帶她到正廳去。
那裡已經站著錦繡坊的掌櫃和幾位繡娘,每個人手裡都抱著幾件精緻的衣裳。
“蘇姑娘,這些都是我們錦繡坊新制的衣裳,依照王爺吩咐,特為您量身定製。”
錦繡坊的掌櫃笑吟吟地說道。
蘇婉寧看看衣裳,又看看立夏,有些不好意思。
“這麼多。”
“哪有姑娘會嫌衣裳多的?”
立夏抿嘴一笑,語氣溫柔地說道。
“這都是王爺吩咐為您準備的,既是姑娘的診金,也是那日受到世子驚嚇的補償。
姑娘就別多想了,高高興興地收下吧。”
繡娘將新衣一件件展開鋪平,蘇婉寧忍不住走過去,摸著這些漂亮衣裳。
月白色的長裙,上面繡著粉色的桃花,花瓣鮮活如真,彷彿隨時會飄落下來。
藏藍色的長裙,上面繡著五彩斑斕的蝴蝶,每隻蝴蝶都有不同的形狀和顏色,栩栩如生……
蘇婉寧養好病以後,並沒有回蘇府,而是留在了別院,積極為睿王按摩推拿,針灸,再輔以藥浴,治療腿傷。
睿王祁礪寒的腿傷有了明顯的好轉,腿上的麻木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的刺痛。
再後來,他甚至可以支撐著慢慢站立了,雖然痛楚難忍,卻也能挪動幾步。
只是他已經長期沒有行走過,所以重新練習行走的過程將非常漫長和痛苦。
而這段時間內世子祁庭軒由於之前的行為,正被睿王關著禁閉,也沒有出現在蘇婉寧面前。
母親裴氏已經派人催了她很多次,讓她回府居住。
畢竟還是沒有出嫁的姑娘,即使是以為王爺治療為名義,在王爺別院住了這麼久,外面已經有很多不好的傳言了。
蘇婉寧覺得她也是時候該回蘇府了。
蘇婉寧站在睿王的書房外面,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她今天特意穿上了錦繡坊製作的新裙子,頭上梳著精緻的髮髻,戴上了王爺送的翡翠髮簪,明豔動人。
屋內,睿王祁礪寒正坐在輪椅上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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