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沒過幾天,裴氏就發現蘇雲淺有了狀況。
她整日沒精神、蔫蔫的。
裴氏起初還以為女兒病了,讓蘇父回來給女兒蘇雲淺把脈,居然發現蘇雲淺有了喜脈。
無奈之下,裴氏只能將原定三月後的婚期提前到下個月了。
婚期臨近,這日裴氏將小女兒蘇雲淺叫到房中,柔聲說道。
“我知道,你自小就嫉妒你姐姐,什麼都要跟你姐姐爭一爭。
你們兩個雖然都是我生的,性子卻是截然不同。”
裴氏見蘇雲淺低著頭不說話,繼續說下去。
“你姐姐看著柔弱,卻極有主見。
不聲不響地學會了游水,跟著你父親學了醫術,主動去找老太妃,要為王爺治療腿傷。
和世子的婚約,說不要就不要了。
而你嘛……”
說到這裡,裴氏不禁嘆了口氣,伸手撫摸小女兒的頭髮,繼續說道。
“看似一副聰明相,卻總是做蠢事。
忍冬那丫頭已經都告訴我了。
當初你把婉寧推進護國寺的湖裡,還有婉寧成婚前那段時日,你去找了祁庭軒好幾次......”
裴氏說到這裡,頓了一頓,看了一下蘇雲淺不自在的神色,才繼續說下去。
“你不是一直嚷嚷著要嫁祁庭軒,現在也算得償所願了。
既然嫁給了他,就好好和他過日子吧。
按照你父親古板的性子,要是知道你在你姐姐成婚那天晚上,在王府做了什麼,只怕會直接把你送尼姑庵裡做姑子去了。”
小女兒蘇雲淺診斷出身孕的那一日,裴氏也只是告訴丈夫,小女兒和祁庭軒早就情投意合,才會情不自禁,有了身孕。
聽到母親這麼說,直到此刻,蘇雲淺不得不承認,她的確不如姐姐蘇婉寧。
現在想來,自己真是又幼稚又狹隘。
母親說的沒錯,她總想著要和姐姐爭長短,卻往往做出愚蠢的事。
“你和你姐姐,你們這兩個冤家的婚事,真是讓我操碎了心。
祁庭軒現在什麼情況,你應該也是清楚的。
你嫁過去難免辛苦。
娘為你準備的嫁妝,和你姐姐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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