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庭軒走出祁母的院落,回到自己居住的破落小院。
他粗暴地推門進去,看見蘇雲淺正溫柔地哄著襁褓中的兒子。
聽見動靜,蘇雲淺抬起頭,臉上掠過一絲不悅,但很快收斂起來,小心翼翼地將孩子交給身後的丫鬟忍冬,示意忍冬帶著孩子去隔壁屋裡。
祁庭軒開門見山地說道。
“我要銀子,給我買酒喝!”
蘇雲淺小心地勸道。
“前幾日不是已經給過你了。你喝這麼多酒,對身體不好。
孩子才剛出生,你也該為他打算打算才是。”
“閉嘴!”祁庭軒惡狠狠地說道,“你還敢來教訓我?沒銀子是吧,那我只能賣了忍冬這個丫頭,兌換點銀兩買酒喝!”
蘇雲淺眼中滿是黯淡和痛苦,她知道,為了酒錢,祁庭軒能做出任何事來。
二人爭吵之際,隔壁忽然傳來孩子哇哇大哭的聲音,忍冬在隔壁屋裡哄著孩子,不知所措。
祁庭軒當真就要衝去隔壁房裡將忍冬拽出來。
蘇雲淺心煩意亂,顫抖著雙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破舊的小袋子,裡面有著幾枚碎銀。
她什麼話也不說,只是黯然將袋子遞給祁庭軒。
祁庭軒接過袋子,頭也不回地出門買他心心念唸的酒去了。
蘇雲淺望著祁庭軒離去的背影,眼角劃過一滴晶瑩的淚水,這一袋碎銀,本來是她和忍冬接下來幾個月的口糧。
沒過多久,祁母就差人來找蘇雲淺。
蘇雲淺敲了敲門,聽到祁母冷冰冰地說道。
“進來吧。”
蘇雲淺低著頭走了進去,站在祁母面前。
“你是庭軒的妻子,這些日子他喝得太多了,你也不勸勸他。
我聽說你剛又給他銀子,讓他去買酒喝了?這可怎麼成?”
祁母一開口,語氣中盡是怨懟。
蘇雲淺緊緊咬著嘴唇,只能默默忍受著祁母的責難。
“對了,他今天來我這裡,打碎了我幾件茶具,你得把銀子賠給我。”
蘇雲淺低著頭,一言不發地聽著婆婆祁氏的訓斥,只覺得眼眶有些發熱。
她想起出嫁前母親裴氏對她的勸誡,她本是打算聽母親的勸,和祁庭軒好好過下去的。
但是,這些時日,祁庭軒一直向她要銀子買酒喝,她的這點嫁妝都快被揮霍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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