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謝嫣和其他貴女們從觀音殿朝拜回來時,就看到忙於朝政的攝政王居然帶著一大批朝臣親自來接長公主了。
蘇婉寧故意看向謝嫣笑著說道。
“夫君非說放心不下我,一定要親自來慈恩寺接我。”
謝嫣聽了,心知這話是針對自己說的,不禁感到更加鬱悶。
就在這時,蘇婉寧突然一個勁地乾嘔起來,嘔了好一會兒,也沒吐出什麼來。她的臉色瞬間煞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夫君,我好難受。”
她故意撲進攝政王遲臨淵懷裡,聲音明顯虛弱。
遲臨淵心中一緊,趕緊摟住她的腰肢,生怕她一個不穩摔倒。
蘇婉寧這會兒反胃得厲害,她故意在眾位貴女,尤其是謝嫣面前,將頭埋在遲臨淵懷裡,帶著哭腔小聲說道。
“夫君,我該不會得了什麼難治的病吧?!”
雖然明知長公主可能只是在眾人面前演戲,但看見她這個樣子,遲臨淵還是忍不住擔心起來。
遲臨淵握住她的手,顧不得周圍那麼多人,將她摟進懷中,柔聲安撫道。
“別說了,我們這就回去,請太醫給你診治,怎麼說這種糊塗話……”
說完,攝政王不顧眾人目光,直接一把抱起蘇婉寧就向外走去,一邊低聲哄勸著懷中故作柔弱的長公主。
眾貴女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羨慕地說道。
“難怪長公主不需要去觀音殿,她和攝政王真是恩愛!”
謝嫣目送其他貴女陸續被趕來的朝臣接走。
就連穆雪這個寧國公府的小女兒也有兄長來接。
只有謝嫣一個人一直孤單站著,她的夫婿裴清到現在也不見蹤影。
謝嫣身邊的貴女不禁同情地看了看謝嫣,心裡都明白,不管謝嫣怎麼掩飾,謝嫣和夫婿裴清感情大概確實不睦。
謝嫣強打起精神,努力忽略周遭的目光。
她想起攝政王急匆匆抱起長公主離去的背影,心頭一陣苦澀。
長公主剛才分明是故意裝出一副柔弱病態,意在眾人面前顯示她與攝政王的恩愛。
這番矯揉造作的作態,簡直跟她未出嫁前,如出一轍。
謝嫣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與眾貴女告別。
她獨自登上返回裴府的馬車,終於可以不再掩飾內心的嫉妒與怨懟。
想起蘇婉寧剛剛明顯故意當著她的面向攝政王撒嬌的樣子,謝嫣紅了眼眶。
攝政王宅邸內,太醫們匆匆趕來,臉上滿是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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