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來歷不明,她本想問大人怎麼處置這位姑娘,現在大人已經吩咐了,她也只能盡力照辦了。
傅硯辭回到書房,看向一旁侍立的侍衛風墨,沉聲說道。
“這裡的水賊如此猖狂,我們要在這裡待一段時日。”
風墨聽出了大人的意思,原本大人並無意在此地久留,但因遭遇水賊,現在看來大人打算在此地處理了水賊禍患後再離開了。
他默默退下,來到外間的迴廊上,凝視著書房內傅硯辭的身影,想起當日那艘遭遇水賊遇難的船隻,他們當時救下了不少人,唯有那名姑娘是大人親手救起並帶回來的。
當日救了那位姑娘後,詢問了船上倖存的人,都不認識那位姑娘,她又傷得這麼重,大人看她無依無靠,不忍見死不救,於是將她帶了回來。
第二天,有下屬前來稟報。
“大人,屬下已經通知此地的官員,去處理遇難船隻的善後事宜。”
傅硯辭沉聲吩咐道。
“好,你繼續盯緊他們。此地水賊如此猖狂,不能就這樣放任下去,你叮囑此地官員……
下屬恭敬地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沒過多久,風墨面帶憂色地走了進來,低聲說道。
“大人,那名姑娘已經醒了,但是她的情況似乎不太好......”
傅硯辭皺起了眉頭,問道。
“怎麼回事?”
風墨輕嘆一聲,解釋道。
“她身體應該沒有什麼大礙了,但似乎腦子受了傷,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對自己的身份和來歷全然不知。”
……
傅硯辭沉吟片刻,派人請來大夫。
大夫為蘇婉寧診斷了一番對傅硯辭說道。
“這樣的症狀我也是頭一次遇到。
可能是當日遇襲時,她的腦部受到了撞擊,才喪失了記憶。
日後也許有一日她會突然想起來,但也有可能這一生都無法找回記憶了。”
蘇婉寧靜靜地躺在床上,目光卻不住地偷偷瞄向站在一旁的傅硯辭。
她端詳著他的一舉一動,暗自揣摩他的想法。
男主就在她眼前,自己一個無助的弱女子,現在身無分文,還受著重傷,無處可去,當然只能先假裝失憶,緊緊抱住男主的大腿不放了。
整個屋內靜悄悄的,太安靜了。
靜得能聽到自己微弱的呼吸聲,靜得讓蘇婉寧心裡有些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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