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的衣服上沾滿了血跡,鮮紅的顏色在素色的布料上顯得格外刺眼。
他剛打算推開船艙的門,就看見了蘇婉寧。
蘇婉寧見傅硯辭渾身是血,臉色變得蒼白,目光定格在他身上那片紅色的血跡上。
“夫君,你怎麼流了這麼多血,受傷了嗎?!”
傅硯辭愣住了,來不及解釋,只覺得軟玉溫香落入懷裡,是蘇婉寧撲到他懷中,緊緊抱住了他。
她把頭埋在他胸口,隔著衣衫,聽到了他胸膛沉穩的心跳聲,才稍稍鬆了口氣。
一旁的傅廷宜和風荷,還有侍衛見狀,識趣地退出了船艙,輕手輕腳地關上了門,留給這兩人獨處的空間。
傅硯辭低頭看著抱著自己啜泣的蘇婉寧,心裡的疲憊一掃而空,只剩下滿滿的柔軟。
她似乎誤會了,以為自己受了重傷。
“我沒有大礙,這都是敵人的血,我只是受了一些小傷,你別擔心。”
傅硯辭在她耳邊輕聲安慰。
蘇婉寧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經過一夜和水賊的交戰,他俊朗的面容此刻略顯蒼白和疲憊。
“那也得包紮一下。”
蘇婉寧所在的船艙裡就有備用的藥箱。
她取出藥箱,打算為傅硯辭上藥。
“夫人,我自己來就行。”
傅硯辭的語氣中透露著些許不自在,他不習慣被小姑娘照料。
蘇婉寧卻反問道。
“你自己能包紮傷口嗎?”
蘇婉寧輕手輕腳地為傅硯辭上藥,生怕一個不慎就會弄疼他。
“疼嗎?這麼多傷口,也不叫大夫來看看。”
蘇婉寧小聲嘀咕道。
傅硯辭聞言失笑,說道。
“我這點小傷不礙事,讓大夫去照顧傷勢更嚴重的人吧!我有你就夠了。”
蘇婉寧聽傅硯辭這麼說,臉上一紅,低下頭去專心給他上藥。
傅硯辭靜靜坐著,打量著為他包紮著傷口的蘇婉寧。
她白皙的小臉透出粉紅,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晶瑩的淚珠,俏生生的模樣惹人憐愛。
這一刻的她,溫柔嫻靜,前所未有的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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