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墨緩步走進船艙內臨時作為傅硯辭處理公務的房間,輕輕關上門。
傅硯辭正端坐在書案後,手中拿著一沓公文,聽見動靜後抬頭望去。
風墨上前一步,彎下腰低聲開口說道。
“大人,派去京城的人有訊息了。”
傅硯辭聞言放下手中的公文,等著風墨開口。
“我們的人已經核實了夫人的身份,她確實是寧城蘇家的女兒,夫人的父母,現在正借住在傅氏京城的一處宅院中。”
說到這裡,風墨不安地瞥了傅硯辭一眼,只見大人淡漠地抬了抬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風墨嚥了咽口水,繼續說道。
“夫人的父母幾個月前去了京城處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上傅家拜訪了老夫人,老夫人一向重感情,念著當年與夫人外祖母的交情,便打算在傅家兒孫輩挑選合適的人選訂親。
夫人知曉了這件事後,便帶著貼身丫鬟秋月偷偷從家中出來,坐船前往京城。
……
剩下的事情,大人您已經都知道了。”
傅硯辭淡淡地抬眼看向風墨。
“祖母挑的訂親物件是誰?”
風墨飛快地看了一眼傅硯辭,陽光照在他的臉上,錯落的光影將傅硯辭身形暈染得模糊,看不清他的神色。
“是二爺,蘇家提出聯姻,但我們傅家尚未答覆。
我剛去探過二爺口風,二爺並不清楚老夫人打算讓他訂親的那位姑娘就是‘夫人’。”
過了好一會兒,傅硯辭才再次開口。
“此事還有誰知曉?”
風墨卻不敢放鬆。
“大人放心,只有我們幾個親信知曉夫人的事情。
至於京城夫人父母那邊,我已經按照大人的吩咐報了平安,他們只知道夫人路上遇上了傅家的人,並不清楚夫人失憶的事情,也不清楚夫人是被大人救了。”
傅硯辭輕輕“嗯”了一聲,眼中劃過一絲凝重。
風墨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問道。
“大人,這事......您打算如何處置?”
他知道,作為長房嫡子,大人肩上擔著整個傅氏的責任,大人的一言一行,每一個決定都牽扯到他身後龐大的家族。
大人“夫人”的這個位置,也是如此。
良久,傅硯辭淡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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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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