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正常。”姬蕪非常敷衍地點點頭，然後小嘴裡低聲嘟囔著：“神經病和精神病人往往都會這麼說。”
反倒是正常人還時不時地懷疑自己不正常了。
“你在說什麼？”軒轅曦宸劍眉輕蹙。
其實他聽到了。
但是這神經病和……精神病？
他當然知道神經病是什麼意思。在市井裡很多人都稱呼那些失心瘋、腦子不正常的人做“神經病”。有時候也就是拿來罵人的。
可是精神病又是什麼意思？
這個他從未聽說過。
但是高傲如他，絕對不可能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表露出自己的無知，哪怕這還可能只是她那張最能吧吧的小嘴裡吐出來的新詞而已。
所以，與其表現無知，他寧願假裝沒有聽到。
“沒說什麼。”姬蕪連忙搖搖頭。
反正她跟他說了，他也不懂。
除非他是一個精分的。
如此一來，至少她跟他解釋之後，他發現他就是這個症狀，能夠明白原來他就是個精分！
但是，她經過跟他的一番深入交談和探究，只能肯定他無論是精神狀態還是心理狀態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無法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精分。
不過，沒有精分就是好事嘛。
她不是盼著他有病。
“姑且不說這些，來日方長嘛。”她伸出手一把握住他的手，抬起水潤清透的美眸直直地盯著他，“小甜甜，你還沒有告訴我，你願意來水月宮跟我私會嗎？”
私會？
軒轅曦宸心裡冷笑，她還知道那叫私會呢！
雖然她私會的人，還是他。
但是他也不傻。
其實，她心裡想著人……也並不是他。
而是青衣。
這麼一想，他恨不得掐死她！
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詐死不成，眼看著就要進宮了，她卻還是沒有放棄給皇帝戴綠帽的念頭。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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