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作自受。
是他沒有那容人之度,卻還是喜歡上她。
都是他該的!
“不見就不見,想必你其實早就不想見我。”
“來人!”
不一會兒,宮人顫顫巍巍地過來,“陛陛、陛下,奴才在。”
“上酒!”
“是,陛下!”宮人連忙去拿酒。
將酒送進去之後,立馬飛快地跑出來,那速度堪比兔子。
嘭——
殿門卻被皇帝自己關上。
“陛下!”明宗趕過來。
可是,殿門已經反鎖上了。
常武德看到貴妃沉著臉離開的時候,就知道要出事,連忙去找明宗過來,但是還是晚了些。
“到底聊了什麼?搞成這樣?”明宗看向常武德,緊蹙著眉頭問道:“公公,上一次白衣以酒消愁是什麼時候了?”
常武德搖搖頭,“沒有過。只是……他心情不好到把自己關起來,是四年多前的事情,再開啟門……羲和殿換了一批宮人。”
被下毒了!
後來,常武德一番努力,終於勸動他研製出解藥。
只是,解藥並不能非常及時,所以,當時宮人死了好些,剩下的那好些……死活不願意再到羲和殿當差了。
磕頭求常武德,磕得滿額頭都是血,就是想保命,想活著,只求能夠離開羲和殿,讓他們去宮裡什麼地方,做什麼髒活累活都無所謂!
“不管了!奴才也是人!”明宗說道:“我們倆就守著,一旦白衣出來,讓其他宮人務必退避三舍,保命要緊!”
常武德點一下頭,“嗯。”
猶豫一下,他又說道:“不過也未必……”
“什麼?”
常武德上前,湊近他低聲說道:“他越傷心,其實代表他越在乎娘娘。大不了……到時候把娘娘搬出來,擋一時是一時。”
“是個法子。”明宗看著他,“但是你知道娘娘和白衣因何吵起來的嗎?萬一娘娘不願意搭理白衣呢?她連見都不想見他了呢?”
“不會吧?”常武德瞪大雙眸,“貴妃娘娘不會連見都不見白衣,她可是很喜歡白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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