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緩步走來。
常武德福身告退。
將空間和時間,都留給帝妃二人。
“你剛醒的?”她抬眸看他。
紫衣走到她面前,坐到她的身邊,伸出手輕輕地拿過她的手,握在手心裡,“好一會兒了。”
其實,春姑姑來的時候,常武德一走,他就醒了。
姬蕪湊近他,在他身上嗅了嗅,“是啊,好歹沐浴更衣了。聽常武德說,昨晚黑衣可是喝得酩酊大醉。”
可是,紫衣眼神幽幽沉沉地盯著她。
“怎、怎麼了?”她蹙眉,不解地看他。
“見我醒來,阿蕪不開心嗎?”他還以為,會見她十分歡喜。
但是,似乎……沒有。
姬蕪連忙搖頭,“當然開心,只是不再驚訝。”
她告訴他,給白衣吃過一顆藥,也給青衣吃過一顆藥。
如今,大概是藥效的作用,將黑衣也逼了出來。
“或許,也不是藥的關係。”紫衣握起她的手,低下頭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個吻,“明宗說,你有身孕了。”
姬蕪點頭,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嗯。”
怕他會不會多想,會不會不開心。
卻見他溫柔滿面,笑容繾綣,“我家阿蕪也快是當孃的人了,我也快當爹了,真好。”
他伸出手,將她輕擁入懷。
“可是,這就是青衣不安的原因。”
她抬頭看他,“為何?”
紫衣垂眸也看她,猶豫一瞬,還是如實說道:“曾聞,國師進宮找過你。我最是瞭解我這位師尊。他定然與你說起過,我的命數,與你的命數。”
“嗯。”姬蕪點頭,對紫衣也有些坦白,“他說,你克父克兄克妻克子。”
“天煞孤星裡的血煞,殺孽過重,註定這一輩子,無妻無子,並且英年早逝。”紫衣一臉平靜地說著這些,直到最後,他低笑一下,眉眼上卻都是淒涼,“可是,如今啊,我倒是想多活些年。”
他看著她,緋唇輕動,“我還沒有愛夠阿蕪。”
姬蕪伸出手,輕摟上他的脖頸,仰起頭,在他的臉上,唇上,一一地落下深吻……
要說不同人格,其實她還是最心疼紫衣。
更何況,那件事情,她確實已經打算在紫衣時,就開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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