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子白笑容實在撐不住,僵了僵,才勉強地勾著笑,試圖語氣輕鬆地說道:“師父,您高估徒兒了。我確實與明大人有些袍澤之誼,但是他從未同我提起過此等話題。徒兒……實在是不知他喜歡怎樣的女子。”
反正,不是她這樣的。
“哦。”姬蕪看她一眼,笑了笑,說道:“沒事,回頭讓陛下尋他來,問一問。”
柒子白頓時問道:“師父要親自問他嗎?”
那倒沒有。
可是,姬蕪聽到她這麼問,心下偷笑,表面上,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是啊,我怕陛下問他,他心有畏懼,不敢說實話。”
柒子白沉默著。
“等陛下早朝之後吧,我再讓他去把明宗叫過來,問一問。具體如何,再看看如何賜婚?”姬蕪站起來,又環視一眼,心裡還是犯嘀咕,小五呢?
她轉身走出去,到門前又回過頭,看向柒子白,“小七。”
柒子白連忙站起來,“師父,怎麼了?”
姬蕪蹙了一下秀眉,“往日小五總會同我請安之後,再去忙碌或者玩耍的……你去藥殿看看,她是否在那兒?”
“是,師父。”
姬蕪臨走囑咐:“如何了,你去羲和殿同我說。”
柒子白點頭,“好。”
辰時之後,軒轅曦宸才回到寢殿。
明宗陪同著過來。
姬蕪伸出手,拍了一下軒轅曦宸,朝著他使眼色。
這事兒,昨晚兩人就寢時,她就與他說過。
軒轅曦宸立馬反應過來,乖乖按著媳婦兒昨夜的囑咐,看向明宗,說道:“午膳,一起用吧。”
明宗說道:“謝陛下,臣領命。”
也不知是不是湊巧的。
這會兒,柒子白也才姍姍來遲,告訴姬蕪,找了一圈,太后那邊也問過了,壓根就沒有見到小五。
“怎不見她?”姬蕪聞言,心下也有些慌。
這時候,只見伺候小五的意嬤嬤過來,跪下來說道:“陛下,娘娘,是奴婢的錯!”
皇帝神色一沉,說道:“怎麼回事?”
意嬤嬤將自己一早,被公主殿下下了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
“她把奴婢倒,手腳無力,不得行,舌頭也傻了,話說不出來。”
姬蕪怒拍桌子,“這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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