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勝平見狀,生怕周志遠這一去,會徹底激怒田紀高,讓田紀高對他的報復來得更快、更猛烈。
他太清楚田紀高的性子了,心胸狹隘、睚眥必報,獨斷專行。
別說周志遠這般明目張膽地要找上門理論,哪怕是平日裡有人在背後多議論他一句,他都能記恨許久,轉頭就尋機報復。
更何況,周志遠早已在田紀高的黑名單上刻下了深深的印記。
周志遠之前在馬埠嶺村當眾頂撞過他,揭穿了堤壩的問題,田紀高對他就已經恨之入骨,若是周志遠再找上門去理論,田紀高必然會惱羞成怒。
再加上週志遠早晨暴打劉達。
到時候,田紀高新賬舊賬一起算,周志遠在尚巖鄉,恐怕就真的沒有立足之地了。
因此,他連忙伸手拉住周志遠的胳膊,語氣急切而凝重,勸道:“志遠,你冷靜一點!你別衝動!現在去找田書記,根本沒用,反而會適得其反,把你自己推向更危險的境地!”
周志遠用力掙扎了一下,想要掙脫朱勝平的手,眼神里的怒火絲毫沒有消退,語氣依舊憤怒:“朱鄉長,我怎麼能冷靜?馬埠嶺村的村民無家可歸,流離失所,可田紀高卻只想著只想著自己的政績,只想著如何節約開支、應付上級檢查,根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強行把他們分散安置,這根本就是不負責任!我必須去找他,我要讓他知道,老百姓的死活,不是他可以隨意漠視、肆意踐踏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朱勝平緊緊攥著周志遠的胳膊,語氣沉重地繼續說道,“我比你更著急,比你更不甘心!今天在班子會上,我據理力爭,拼盡了全力勸說他,甚至不惜和他爭執起來,可他根本不聽!他在尚巖鄉一手遮天、獨斷專行,王坤山、劉玉田他們又全都唯他馬首是瞻,一個個趨炎附勢、見風使舵,我們勢單力薄,根本鬥不過他!你現在去找他,只會白白惹惱他,讓他更加變本加厲地排擠你、打壓你,到時候,你連自身都難保,還怎麼去幫那些村民?”
朱勝平的眼神里滿是無奈。
他何嘗不想為老百姓討回公道,何嘗不想改變這個不合理的安置方案?
可他只是鄉長,是二把手,而田紀高才是鄉黨委書記,是說一不二的一把手,掌握著尚巖鄉的所有實權。
面對田紀高的獨斷專行,面對一眾親信的趨炎附勢,他無能為力。
他看著周志遠,語氣放緩了幾分,帶著幾分懇切:“志遠,我知道你正直、有擔當,一心為民,這也是我欣賞你的地方。但官場不是意氣用事的地方,衝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你現在要做的,是冷靜下來,是儲存實力,等待合適的時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有你站穩了腳跟,以後才能有機會為老百姓做更多的事。”
徐甜甜也起身緊緊拉住周志遠的胳膊,語氣急切地勸說道:“周哥,朱鄉長說得對,你現在真的不能去找田書記!你現在去,不僅沒用,反而會讓他更憎惡你、記恨你,到時候,他肯定會變本加厲地刁難你,甚至會對你下狠手的。我知道你心疼馬埠嶺村的受災村民,可你也要顧著自己的安全啊!要是你出了什麼事,以後誰還能真心實意地幫那些村民們討回公道呢?”
徐甜甜的眼神里滿是擔憂,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她想起了周志遠之前為了救她,得罪了劉達,如今又因為馬埠嶺村的事情,要去得罪田紀高,她真的很害怕,害怕周志遠會因此受到傷害。
她看著周志遠,繼續勸道:“周哥,你冷靜一點,我們可以慢慢想辦法,不一定非要現在去找田書記硬碰硬。朱鄉長有經驗,我們可以和朱鄉長一起商量,總能想到解決的辦法的,好不好?”
周志遠看著朱勝平懇切的眼神,聽著徐甜甜擔憂的話語,心裡的怒火漸漸被壓制了一些。
他知道,朱勝平和徐甜甜說得對,他現在去找田紀高,確實於事無補,不僅改變不了任何問題,反而只會讓自己陷入更艱難的境地。
田紀高在尚巖鄉一手遮天,掌控著所有的權力,身邊又有王坤山、劉玉田和田中清等一眾親信保駕護航,他一個被髮配到尚巖鄉,沒有靠山、沒有實權的林業站工作人員,就算去找田紀高理論,也只會被田紀高當成跳樑小醜,輕則被訓斥一頓,重則被找個藉口調離尚巖鄉,甚至被開除公職。
到時候,他不僅幫不了馬埠嶺村的村民,反而會讓自己徹底陷入絕境。
想到這裡,周志遠緩緩坐了下來,但眼神里滿是不甘與憤怒:“你們說得對,我現在去找田紀高,根本沒用。可我不能就這麼算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馬埠嶺村的受災群眾,遭受這樣的委屈,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田紀高、郭傳友、肖世偉這些人,逍遙法外,繼續為非作歹。”
朱勝平看著周志遠堅定的眼神,心裡越發欣賞這個年輕人,他點了點頭,說:“志遠,我明白你的心思,我也沒有想過就這麼算了。只是,我們現在不能衝動,要學會隱忍,要徐徐圖之。田紀高雖然在鄉里一手遮天,但他行事囂張跋扈、貪得無厭,遲早會栽跟頭。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收集證據,等待合適的時機,將他們的所作所為,上報給縣紀委、市紀委,以及相關領導,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給馬埠嶺村受災群眾,給尚巖鄉老百姓一個交代。”
周志遠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地說道:“朱鄉長,你說得對。我們不能衝動,要隱忍,要收集證據。這件事,我絕不可能就這麼算了。回頭,我就去馬埠嶺村,收集堤壩決堤的證據,收集肖世偉偷工減料、郭傳友失職瀆職的證據,還要收集田紀高包庇縱容、貪贓枉法的證據,然後,將這些證據,一併上報給縣紀委、市紀委,一定要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一定要給馬埠嶺村的村民們,給尚巖鄉的老百姓,一個公道!”
徐甜甜看著周志遠堅定的眼神,心裡越發敬佩他,她緊緊握住周志遠的手,語氣誠懇地說道:“周哥,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到的。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我都會一直陪著你,幫你收集證據,支援你,絕不會讓你一個人孤軍奮戰。”
朱勝平也點了點頭,說:“志遠,你放心,我也會幫你。我會利用我鄉長的身份,儘量收集田紀高他們的證據,也會在鄉里,儘量為你提供便利,不會讓你受到太大的排擠和打壓。我們一起努力,一定能查清楚真相,一定能讓那些失職瀆職、貪贓枉法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一定能還老百姓一個公道。”
。量力的定堅了作化都,甘不與怒憤的有所,流暖一起泛裡心,神眼的誠真甜甜徐和平勝朱著看遠志周
。鬥戰在人個一是不己自,道知他
。任信的姓百老負辜不,知良的己自負辜不,心初的己自守堅能定一,道公回討姓百老為能定一,相真楚清查能定一他,援支的甜甜徐和平勝朱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