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沉悶厚重的撞擊聲驟然響起!
于濤正沉浸在脅迫蔣豔的快感之中,毫無半點防備,周志遠這一腳不偏不倚,正好踹在他的小腹上。
他的身軀驟然弓成一隻蝦米,胸腔氣血瞬間翻湧,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便被巨力狠狠踹飛,重重砸在冰冷堅硬的牆面上。
冰冷的牆體死死抵住他的後背,巨大的反震力順著骨骼蔓延全身,撕裂般的劇痛席捲四肢,讓他渾身發麻、氣血翻騰。
他渾身脫力,順著牆面軟軟滑落,狼狽地癱倒在地上。
不等他緩過氣息,從地上爬起來,暴怒至極的周志遠已然再次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猛地發力,將癱軟在地的他硬生生拎了起來。
下一秒,周志遠的拳頭如暴雨傾瀉,勢如雷霆萬鈞,帶著滿腔的憤怒與凌厲,狠狠朝著于濤的臉面劈頭蓋臉砸落!
一拳、兩拳、三拳……
拳拳帶風,招招狠厲,盡數砸在於濤的臉頰、額頭、眉眼之上,沒有半分留情。
于濤本就是養尊處優,只會吃喝玩樂、仗勢欺人、手無縛雞之力的紈絝子弟,平日裡從未受過半點皮肉之苦,更不曾與人動手爭鬥。突如其來的一頓暴打,讓他徹底懵了神智,只能下意識地抱頭蜷縮、狼狽招架,連一絲一毫的反擊之力都沒有。
沉悶的拳擊聲、壓抑的慘叫聲接連不斷,此起彼伏地響徹整間包廂,刺耳又懾人。
短短十數秒,于濤的額頭、鼻樑、眉眼盡數破皮出血,血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模糊了他的視線,劇烈的疼痛讓他頭暈目眩、天旋地轉,渾身痠軟無力,徹底喪失了所有抵抗能力。
可週志遠眼底的怒火絲毫未減,戾氣滔天、越打越狠!
看著于濤滿臉血水,一旁驚魂未定的蔣豔徹底慌了心神,生怕周志遠怒火上頭、失手過重,鬧出人命、鑄成大錯
她不顧一切地猛撲上前,從身後死死抱住暴怒的周志遠,雙臂用盡全身力氣緊緊禁錮住他緊繃的身軀,帶著哭腔與極致的惶恐,嘶聲大喊:“志遠!別打了!不要再打了!會出人命的!快……快住手啊!”
被蔣豔死死抱住,周志遠劇烈起伏的胸膛稍稍平復,緊繃的拳頭終於緩緩鬆開。
“于濤,你快走,趕緊離開這裡!”蔣豔隨之轉頭,對著地上狼狽不堪的于濤急切喊道。
此刻的于濤,早已沒了往日半點光鮮張揚的模樣。
他滿身塵土、衣衫凌亂,髮絲散亂黏在帶血的臉頰上,整張臉血肉模糊、腫脹不堪,狼狽到了極致。
他撐著劇痛難忍的身軀,咬著牙、憋著痛,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渾身每一處骨頭都像被拆開重組一般痠痛難忍。
他用手捂著腫痛出血的臉頰,雙眼佈滿猙獰的血絲,死死盯著身前的周志遠,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怨毒和滔天恨意。
他全然忘了自己方才脅迫蔣豔、仗勢作惡的卑劣行徑,心中只剩下被周志遠當眾暴打、顏面盡失的屈辱與不甘,沒有半分愧疚,更毫無半點悔意。
他踉蹌著退到包廂門口才停下逃竄的腳步,隨即回過頭來,雙目赤紅,惡狠狠地瞪著周志遠,每一個字都透著刺骨的陰狠,咬牙切齒地說道:
“周志遠!你他媽的敢動手打老子!老子我記住你了!”
“你小子給老子我等著!這事沒完!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小子!我一定要讓你小子付出慘痛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