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夜晚很焦躁。蟬鳴伴隨著蚊蟲的叮咬。馬路上沒有路燈,月光下兩個身影面對這面。
正是滕飛和鄭慧兩人。
鄭慧:“我走咯。”
滕飛:“哦。我就在這裡等你。快點回來。”
鄭慧:“恩。你也當心。照顧好自己。”
滕飛:“說什麼呢。回家跟楊宇好好說,他也挺不容易的,畢竟他愛你的心是真的。”
鄭慧:“恩。拜拜。”
鄭慧三兩步就淹沒在了黑夜裡。只留下滕飛一人與蚊蟲作伴。
滕飛並沒有停在離鄭慧家很遠的地方,順著馬路左拐五十米不到就是他家,但是因為停的稍靠前了一點,視線被前面一排的房子擋住了,看不見她們家。但是從他們家出來這是必經之路,萬一她在裡面遇到麻煩,只要她喊一聲他就能在十秒鐘之內趕到。
一輛麵包車從他後面開過來照亮了整個馬路和兩邊的雜草。藉著燈光,滕飛看見了圍繞在他周圍無數的吸血鬼。車子快要接近他的時候一個左拐進了村子。周圍又黑了下來。
滕飛看看時間,差不多十分鐘了,應該差不多了吧。於是給她發了條簡訊:
東西收拾好了沒?
等了幾秒,她回了一句:沒有。馬上好了。
滕飛只好繼續忍受著蚊蟲的叮咬。最後實在受不了了,乾脆把手機的手電筒功能開啟,照在自己身上,只要看見蚊子直接一巴掌拍死!但是他忘了昆蟲是有趨光效應的,越是光亮的地方蚊蟲越是多,所以打了一會,雖然滕飛現在滿手都是蚊子的屍體,但感覺周圍的蚊子卻越打越多。終於在打完一個蚊子後放棄了掙扎。
“媽的!有本事今晚你們把我吸乾!”滕飛快抓狂了。
這時,村子裡又開出一輛車,一個右轉近似漂移與滕飛背道而馳,眨眼就消失了。
滕飛對著蚊子說:“快!快跟那車走,那邊亮!走啊!我求你別他媽再咬我了行不行!”
說完後又自嘲地搖搖頭。
又過了一會,滕飛實在受不了了,穿拖鞋的腳已經被蚊子咬的大一個包小一個包,密密麻麻。無奈只好又催她:
你好了沒啊?我都快被蚊子吃了。
等了一會,沒回。他又給她發了一條:
?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還是沒回。滕飛感覺不對,果斷打電話過去,沒接。這下滕飛坐不住了,從車上跳下來直衝到她家門口。院子門用鐵鏈鎖著,家裡沒有燈。滕飛叫了兩聲,沒人答應,正當納悶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鄭慧發來的簡訊:
對不起。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我走了,再見。
滕飛被這條簡訊給砸悶了。這完全是一句無厘頭的話。滕飛第一反應肯定是楊宇搶了鄭慧的手機發的,但是又說不通。要不就是被楊宇脅迫的?然後他撥通了她的電話。
鄭慧:“喂?”
滕飛:“喂,你在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