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7點半人就已經在大堂裡等候。成敗與否,一錘定音!
“人都到齊了吧?”蛇頭說:“出發!”
一行人拖著行李箱門外的巴士走去。跟來的時候不一樣,這次是輛小型中巴,司機是個胖子。人都上車後,蛇頭果然沒有上來。
蛇頭:“一路順風!住各位在那邊發大財!”
車子一路向西,一路上也沒什麼風景可看。只是無邊的黃沙,突兀的建築和偶爾的植被。只是快要到約旦海關的時候滕飛看見一個被風沙侵蝕了的山丘很值得一提。常年的風沙將這座山丘打磨成了橢圓形,山上道道傷痕清晰可見,如梯田般層層向上直至山頂。它靜靜地臥在離路邊近百米的地方,像是守望千年的山神,而前方,就是海關。
下車後滕飛驚訝地發現又是那個在機場接機的中年人。此人看見滕飛直接笑嘻嘻地過來打招呼,滕飛也禮貌地跟他握了握手。然後就是將所有人護照都交給他去辦出關手續。
四月底的約旦已接近酷熱,天朝人哪裡經受得住,紛紛抱怨怎麼這麼慢,不停地催問滕飛,滕飛也被烤得夠嗆,無奈又只能座回車上等。
說實話,車上的空調還是很給力的,不一會真個車廂裡就涼快下來,一顆顆浮躁的心也漸漸平息。車上變得安靜下來,滕飛坐在副駕駛位,他現在已經可以用英文簡單地跟老外交流了。只短短四天的時間,口語能力增長何止一倍!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有一天他會跟老外如此聲情並茂地聊天。
司機問他:“Doyousmoking?(你抽菸麼?)”
滕飛很自然地回答:“Yeah!”
然後司機指了指車下的空地,示意他下車抽菸。下車後司機主動遞給他一支當地的煙,滕飛接過後也發了跟紅南京給他,顯然兩人都抽不慣,每一口都吸的很緩慢,表情痛苦,抽了一半就都扔了。
其他人一看可以抽菸,所有抽菸的都下來抽菸,一時間濃煙滾滾,個個香菸叼得跟避雷針似得,噴雲吐霧。
手續辦好已經十點半,一車人等的都蔫了。那人過來後並沒有急著發護照,而是將滕飛叫到走廊拐角處一個蔭涼的地方坐了下來。然後他用英語跟滕飛說了一段極為高深莫測的話,似乎有些事專業術語,滕飛只能聽懂幾個數字,然後他又指了指護照,大概是說簽證費之類的吧,總之聽得雲裡霧裡。那人開滕飛一臉茫然,果斷掏出電話,撥通後在電話裡說了一通又將電話交給了滕飛。
滕飛加過電話後才知道原來他是打給了導遊。
導遊說:“餵你好。他剛剛是跟你說簽證費每人是20美金。另外因為約旦是一個有小費制度的國家,所以司機和他每人都要給50美金的小費。”
滕飛:“這個錢事先你們沒出嗎?”
導遊:“我不知道。這個你要問你們領隊。”
滕飛:“好的。待會我打電話給他。他還說什麼沒?”
導遊:“沒了。就這些。”
滕飛掛了電話後拿出自己手機撥通了蛇頭電話:“喂?劉建華。”
國慶讀書!充100贈500VIP點券! 立即搶充(活動時間:10月01日到10月07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