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追逐》第三十章 在哈爾濱的日子(1)(1)

作者:D.艾斯·6小時前

來接滕飛的人叫袁柳斌,個子不高,走路羅圈腿,但是眼神很犀利。

袁柳斌把滕飛領到了他的宿舍。宿舍裡放了三張高低床,按說可以睡六個人,但是因為是領導宿舍,當然要特殊對待,所以只在下鋪睡了三個人,上鋪都是擺著各種東西。

袁柳斌:“馬老闆事先跟我打過招呼了,說要照顧照顧你。既然這樣那你就跟我們一起睡吧。以後吃也是跟我們一起吃。我們每天是十五塊錢一個人的標準,月初發飯票,不夠的自費。工資年底結你是知道的,平時每月發三百塊錢的生活費,不夠可以適當的預支,但不能超國一千。”

“沒問題。我最多也就是平時買買菸,偶爾買點水喝喝。”

“你是哪裡人啊?”

“江蘇的。江蘇金壇人。”

“啊你是金壇的啊?金壇哪裡的?”

“茅麓。你是哪裡的?”

袁柳斌笑了一下說:“老鄉啊。我也是茅麓的。怪不得馬老闆說要照顧你的。行吧,你先安頓下來,還沒吃飯的吧?現在食堂估計也沒飯了,你下樓左拐,在進大門的對面有一個小賣部,你去隨便買點吃的吧。”

和火車上不太一樣。這次,滕飛是買的泡麵——和一根火腿腸!也算是犒勞一下自己了。滕飛回到宿舍袁柳兵已經不在了,估計是上工地吧。滕飛吃完就躺下了。

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從老家出來一直到現在。五天三晚都沒怎麼睡過,現在終於可以輕鬆地好好的,美美地睡上一覺了。

或許是因為太累了,或許是因為太吵了,又或許是心得環境的緣故吧。怎麼也睡不著。只能迷迷糊糊的閉目養神。

不一會門又開了,進來三個人,除了袁柳斌,後面還跟了兩個,一個瘦高個子,鼻樑很挺,另一個身體有些發福,鼻尖上有顆痣,滿臉的絡腮鬍。

那兩個人進門看見有陌生人,也是一愣。

“喲!又來新隊員了嘛!”瘦高個子說。

“小夥子這麼年輕就來吃這種苦啊。”另一個人說。

袁柳斌說:“不滾工地幹嘛呢?在家上班有什麼出息撒。早點出來鍛鍊鍛鍊,總歸比混吃等死強。”

袁柳斌指著身體發福的人說:“這個是我們這裡帶班的,也姓袁,叫袁東平,是我兄弟。那位姓韓,是馬老闆下面的分包,也是小老闆。以後你就歸袁東平直接領導。”

滕飛一一打了招呼,發了香菸,袁東平不抽菸,其他兩人那就是一根接著一根。

如果說香菸有什麼好處的話,那就只有是拉近陌生人之間的距離。很多時候兩個人之間就只差了一根菸的距離。特別是天朝這個將形式主義的社會,你可以不抽菸,但是你不能不發煙。有的時候似乎只有發一根菸,然後替人點上才能搭得上話。而抽菸的人,似乎也只有看見煙才跟你有話說。

這一晚滕飛睡得很死,死的連夢都沒有做一個。

哈爾濱的天亮的特別早,三點一刻天就矇矇亮了,第二天一早五點半,外面就聽見吵吵嚷嚷的聲音了。緊接著宿舍裡的鬧鐘幾乎同時響了起來,滕飛也趕緊穿衣洗漱。

滕飛平時自認為還算動作迅速的了,可比起他們來真是差的不是一點半點。滕飛才剛開始刷牙,那邊人都走沒了。最主要的是,他們不吃早飯。這叫滕飛如何能受得了!滕飛也不管了,急急忙忙弄完了跑到食堂打了兩個雞蛋和兩個饅tou邊走邊啃。吃北方的饅tou沒味道,要就著菜,男方的饅tou是甜的。滕飛咬了第一口,一點味道都沒有,這哪裡吃得下?水也沒有,乾脆扔了。然後就剩下兩個茶葉蛋,說是茶葉蛋,可是一點味道都沒有,分明是水煮雞蛋。滕飛硬著頭皮吃了兩個,差點沒被蛋黃噎死。

這個劇場佔地幾萬平米,分大小兩個劇場,主題工程都已經結束,滕飛他們主要負責的是二次結構,也就是用磚頭隔牆抹灰。滕飛看著牆上的整體效果宣傳圖,大幕牆猶如飄起的絲帶連線著大小劇場,夜幕下配合著燈光,三面環水,當真是美到極致了。

第一天上班,滕飛被安排靠著兩個瓦工,專門負責添磚加灰,到也不算累,偶爾還能休息一會。這兩個瓦工都姓李,一個年輕點的是河北人,叫李登科,聽說跟王寶qiang是一個地方的人,人很老實,其他人都叫他李科長。還有一個東北的,年紀稍大,都叫他老李。老李還帶了個媳婦,平時都是他倆搭檔,今天他媳婦被安排幹其它活了,所以滕飛要一拖二。工人們都管袁東平叫袁隊,管袁柳斌叫老袁。

都說工地上苦,我看也不過如此嘛!滕飛心裡想著。

“小夥子今年多大啦?”老李問滕飛。

“二十六。”滕飛邊回答邊遞過去一根菸。俺說工地上是明令禁止抽菸的,抓到罰款五百,但是工人哪裡憋得住都偷著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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