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工地後事情當真並未就此結束,緊接著第二天老史的老婆就找上門來問袁隊長要說法。
撒潑打滾,反正農村潑婦那一套都用了個遍,也不見什麼效果,老史乾脆把他帶過來的人從工地上叫了回來,都堵在門口要說法。老袁哪裡能坐視不理,也去專案部求救,說有工人鬧事,山東其他工人罷工,必須立即處理。電話打到專案部沒二十分鐘,警車來了,將老史夫妻兩個和袁隊長一起帶走了。
派出所裡,他們被隔離開一個個問話。剛剛還狠的恨不得要吃人的老史老婆現在又成了一副可憐樣。哭著跟警察交代:“警察同志。你們要為我做主啊。他把我打成這樣,還不給我看,我來討要說法,他還威脅我。”
警察:“他威脅你什麼了?”
“他說我要是再鬧事就找人揍我。把我感觸工地還不給我工資。天地良心,我是個出門打工的農民,每天面朝黃土背朝天,背井離鄉辛辛苦苦真這麼點錢,他還想私吞了去!你們可一定要給我主持公道啊。”
警察聽了這些話只是抿嘴一笑:“聽說,昨天你們在工地上就發生了肢體衝突,是你先打的他,對吧?”
“他胡說!他栽贓!明明是他先打的我,你看給我的臉打的!你看!”
警察:“我們說話是有根據的,明明是你挑釁在先,打人在後。袁東平屬於正當防衛,至於你臉上的傷,沒有直接證據表明是他打的,所以,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這是誣告,情節嚴重的將處行政拘留和罰款。”
老史老婆一聽警察這話完全是偏向袁東平這邊一下就急了,拍著桌子跳了起來:“你們就是蛇鼠一窩,都是穿一條褲子的!我要舉報你們濫用職權。我要把你們做的勾當發到網上去!”
老史也在一旁吆喝:“你們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了?我老婆被他打了,現在他沒事,反倒是我老婆的錯。打人的沒事,被打的坐牢,這個理到哪都說不過去!”
警察:“同不同意不是你說了算。得我們調查取證之後才有結論,你們要是覺得這裡的飯菜還可以的話,那就在這裡多呆幾天,好好想想,回頭來找你倆。”
另一個隔離間,袁隊長坐在椅子上睡覺,正好這幾天累得要死,睡個覺補補。聽見有人進來,連忙睡眼惺忪的起來。
警察:“喲。心情不錯嘛。還有心情睡覺。”
袁隊:“我又沒犯什麼大錯。你們難不成還能槍斃我不成?”
“那到不至於。剛剛你們專案部的經理給我們所長打過電話了,情況跟你講的基本一致。你們哈爾濱大劇院是國家工程,市政府裡面很重視,所以有些方便在能力範圍之內,我們還是會盡力配合你們的。”
“本來也沒什麼大事。你說我工地上這麼多人呢,要每個都像她這樣,那這個工地還幹不幹了?”
“但是再怎麼說你也不應該打人啊?打人是犯法的。”
“對。我承認當時是我一時衝動,時候我也發現了錯誤,緊接著我不是就派人把她送到醫院裡去檢查了嗎?檢查結果她根本就是點皮外傷,但是她非要說是被我打成了腦震盪,問我索賠,這不是無理取鬧嘛。”
“她問你要多少?”
“醫藥費,誤工費,營養費亂七八糟的總共說是要十萬塊。”
“口氣不小啊。也不怕噎著。好了你的情況我們都知道了。你收拾收拾半個手續就可以走了。她的事情我們會幫你處理的。”
“好的。那就麻煩各位了。”
“應該的。”
老史這邊。兩個人還是死咬著要袁隊長陪。
警察說:“我再一次警告你們兩個,你們現在的行為就是敲詐勒索!我現在就可以對你們實施逮捕。之所以沒有,完全是因為出於對你們兩個的同情和法外開恩,不要不識好歹!”
老史老婆:“我這是正常的傷害賠償,怎麼就成了敲詐勒索了?你們警察說話要講證據!”
“證據?你在我們勉強將證據?好,那你告訴我,袁東平將你打傷了,請問醫院出具的傷情鑑定結果呢?”
“這用什麼傷情鑑定結果?你看我臉不就知道了嗎?”
”!死撐己自把怕不也你!塊萬十要家人問要就你傷外皮的小小個一。傷外皮是算多頂這你明證就果結哥你底見傷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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