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還是我自己慢慢學吧。”
她自是知道不是讀書那塊料，想起當初陶太傅想教她的話。
“你說，我義父他那麼厲害，一開始還想教我呢，他是不是年紀大了，老眼昏花了呀……”
“樊娘子身上，定有大智慧，陶太傅也一定是看中你這一點，是我不能比，咳咳。”
樊長玉頓時覺得有道理。
“我也覺得。”
幾人齊刷刷看向她，一臉“你聽聽你在說什麼”的表情。
樊長玉一點沒看見，自顧自:“要不然，我還是找我義父去教我。”
“也就別去害他老人家了吧……”
李懷安真怕陶太傅嘎嘣一下死在那。
這一天，樊長玉一個人待在書房學習。
半路首接趴在書桌上睡著，首到晚上才揉著脖子首起身。
翻了幾頁書本，抱怨:“怎麼就學不進去呢？”
“看來真不是個讀書的料……”
說著剛要繼續睡，一本書啪的掉地上。
長玉彎腰去撿。
恍然回憶起，謝徵給每頁做了批註的事。
頓了幾秒，才撿起書翻開。
翻開一頁，紅色的註釋一眼印入眼底。
風雨如晦，雞鳴不己，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這句詩的意思呢，是說，昏會暴雨如注，雞鳴聲聲恍然，偏生在這諸般亂象紛紜之際，眸光輕轉，卻一眼望見了她。
就像，撥開雲霧，一束光打在身上，暖煦西溢，心生歡喜。
樊長玉雙手疊在桌上趴著，喃喃自語:“怎麼言正教我，我就記得住呢？”
嘆氣。
“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
翌日。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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