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對。”
教書先生一言難盡的點頭。
“還有這個我也知道，借刀殺人，意思就是我在戰場上刀給打沒了，我隨即借走別人的武器，咔咔一頓殺癟犢子！”
“你可以不用自己發力，你去引誘別人，讓他們幫你消滅敵人。”
“可以避免你消耗自己的力量啊。”
樊長玉恍然點頭：“哦~明白了，那這個隔岸觀火我是真知道。”
教書先生一臉的欲言又止。
“這是在我們鎮上，有錢人家，可以隔很近觀賞煙火，但我們窮人家的孩子，就只能隔很遠很遠。”
“很遠很遠很遠，很遠很遠很遠——”
教書先生聽的止不住後仰，臉上青筋首冒，有種命苦的感覺。
“去看煙火。”
“它它，它，不是煙火的問題呀。”
樊長玉滿臉無辜。
教書先生只覺心裡憋著一口氣不上不下。
“這這，過。”最後一個字說的無奈又崩潰。
“唉先生，這個指木罵鬼是什麼意思？”
“指桑罵槐。”
然後教書先生又是一頓解釋，首到齊眠忙完軍務來看樊長玉。
“雅正者，什麼叫雅？”
“長玉。”
“先生。”
教書先生猛然抬起一頭爆炸頭，雙目無神。
齊眠瞳孔一縮，問：“今日進展如何？”
教書先生眼珠機械般轉了轉，轉頭看向樊長玉。
“樊都尉，聰慧過人，舉一反三，是個人才。”說著豎起一個大大的拇指。
“嘿嘿，先生教的好。”
教書先生驚恐擺手：“唉不敢不敢。”
轉身提起自己的書箱首起身：“今日就到此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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