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長玉看著托盤裡的三個大瓶子。
“如今世道亂，咱們要學會自保之術。”
開啟一個瓶子湊到鼻尖一聞。
樊長玉立刻偏過頭去，表情扭曲的咳嗽幾聲。
“這什麼東……東西啊咳。”
“茱萸水。”
“這次我換了大瓶裝的，上回關鍵時刻就用完了，這次管夠。”
說著眼神嚴厲:“撒在眼睛裡紅腫劇痛瞎三天呢。”
“茱萸還能這麼用呢？”
“嗯！”
俞淺淺點頭。
“哦，這就是你上次對付郭屠戶那個。”
“照你這麼說，這大蒜生薑花椒也都能這麼用。”
“嘖，便宜那姓郭的。”
兩人相視一笑。
……
麓原。
齊姝看著對面的公孫鄞出神，抬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山長？”
公孫鄞恍然回神:“啊，我想起之前，有人同我在風雨廊亭中隔空下棋，你來我往，破局多次。”
齊姝也瞬間想起那段經歷。
“是嗎？那真可謂是神交。”
公孫鄞抬眸看一眼她，笑了。
齊姝鼓起勇氣，傾訴道:“其實我也有一友人，棋藝高超。”
聽到她說的話，公孫鄞眉眼下意識揚起微笑。
“但是，我們從未見過面。”
他忍不住輕笑出聲，裝作不知:“啊，竟這麼巧合？”
“那我與山長那友人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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