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想，人都被割了舌頭，哪還能叫的這麼大聲。
樊長玉湊近齊眠小聲說：“怎麼樣殿下，我學的怎麼樣？”
齊眠點頭：“不錯，知道製造恐慌，讓他們害怕供出幕後主使。”
得到認可，樊長玉高興的眯著眼睛露出兩個酒窩。
滿倉端著碗走進來，放在兩人眼前。
兩人嚇得往一邊挪，嚇得臉色慘白。
偏偏元寶還在一邊說。
“這廝掙扎的挺厲害，舌頭沒有整根拔出來，就砍了一截。”
樊長玉偷偷伸長脖子看碗裡血肉模糊的‘舌頭’，嘀咕一句‘豬舌頭還挺想’。
“牽條狗來，拿出去餵狗。”
於是兩人在經受精神攻擊之後，又親眼看見舌頭被狗吃。
頓時胃裡一陣翻湧，噁心的作嘔。
見嚇唬的差不多，樊長玉看一眼金爺。
金爺開口：“說吧，誰指使你們來鬧事的，有一句假話，你們的舌頭也割去餵狗。”
這下子首接精神崩潰。
“我說我說！”
“我說！我說！”
兩人爭先恐後的睜著眼說，生怕有一個被割舌頭。
“我說！”
“我先說！”
“我先說！”
“我說！”
齊眠被抄的心頭煩躁，冷聲呵斥：“閉嘴！”
那聲音裡滿是殺意，令屋子裡的人都渾身一凜。
兩人立刻嚇得閉嘴，身體抖如篩糠。
齊眠閉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氣，睜開眼看向他們。
抬手隨意一指。
“你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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