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首截了當，旁人就算有這賊心，也沒你這賊膽啊。”
“石越就算敢想，也不信你敢這麼做。”
“不過此計，算是洞開盧城門戶，怕是這盧城，會守不住。”
抬頭看向公孫鄞：“去知會賀老將軍。”
“嗯。”
溪水湍湍而流，陶太傅獨自一人站在溪邊垂釣。
商議完軍務的公孫鄞和謝徵出了營帳散步。
看到溪水中抓來的肥美的魚，開口：“別說啊，這兒的魚還挺大的。”
“是吧，很大吧。”
“來，來點調料去去腥，來。”
“這可是大長公主的秘製調料，做什麼來一點，那叫一個香啊。”
“來，現烤一會兒。”
把魚加上調料，烤在火上烤，才得空看陶太傅問。
“義父，您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哈哈哈，當然是為了魚兒，咬鉤啊。”
拿著釣魚竿扔進溪水中，放在一邊靜靜等。
樊長玉眼睛盯著火，繼續說：“您是不是想問我，還想不想留在軍中？”
“哈哈哈哈，你這麼問我，難道是後悔了？”
“想讓老夫教你，沙場上的萬人敵本領？”
長玉抿唇揚起笑，翻了個面繼續烤。
“想，又不想。”
“嗯？什麼亂七八糟的，孺子不可教也。”
揮手繼續看著自己的魚竿。
“義父，我並非不願留在軍中，只是...不想再領軍打仗了。”
“不想有任何人，再死在我面前。”
她只是想回林安，過上普通百姓的日子。
陶太傅自是明白，可也不完全認同。
“你是良善之人，但，只能算是小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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