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仇峰越戰越猛,已經把圍攻自己的兩名宗師後期逼得連連後退。鬼門老祖身法飄忽,只能不停靠走位躲閃;顧家老祖出身少林旁支,一身羅漢硬氣功剛猛厚重,硬生生扛下仇峰數輪猛攻。
仇峰蓄力一招立地衝天炮雙拳齊轟,顧家老祖本想雙掌硬接,身旁鬼門老祖急忙伸手一把將他拽開。身後五米厚的水泥牆壁,應聲轟然倒塌。
兩人暗自慶幸躲開殺招,仇峰已然貼身追上,一記丹陽頂肘直衝心口。二人倉促之間雙掌齊出抵住肘尖,藉著衝擊力向後躍開拉開距離。
仇峰絲毫不給喘息機會,猛虎硬爬山掌勢壓向顧家老祖頭頂。顧家老祖也是狠人,直接一把拽過身旁門下後輩擋在身前,噗的一聲,那年輕人頭顱當場炸裂。
親眼見識這一招的恐怖威力,顧家老祖嚇得魂飛魄散。仇峰不做停頓,又是一記立地衝天炮轟向鬼門老祖。鬼門老祖別無他法,隨手扔出身邊徒孫抵擋,那徒孫被拳勁轟飛,狠狠撞在人群裡,兩人瞬間全都化作一灘肉泥。
鬼門老祖、顧家家主渾身發冷,到此刻才真正明白,仇峰的八極拳到底有多高深霸道。
簡清這邊,被一名黑衣長裙女子死死纏住。那女子雙掌凝聚兩團熊熊火球,抬手便催動火球術。兩道火球裹挾熱浪直撲簡清面門。簡清反應極快,一掌劈碎身旁自來水管,單掌凌空一吸,漫天水流盡數匯聚掌心,隨後一掌拍出,奔騰水柱精準擊落兩團火球。
眼角餘光瞥見李牧川、李木元、李木元還站在近旁,簡清心頭一緊,急忙高聲叮囑:“老大,快帶著弟弟妹妹往裡頭撤!”
李牧川應聲,立刻護著兩個弟妹往後院深處退去。
黑衣女子見狀眼底一狠,再度凝聚十幾個火球鋪天蓋地攻向簡清,暗中藏了兩團小火球,繞開簡清直奔李牧川三人。她想用火球大陣牽制簡清視線,趁機重創孩子,打亂簡清心神。
誰料火球剛飛到李牧川身前,猛地膨脹數倍,下一秒調轉方向,以數十倍速度原路折返。黑衣女子嚇得轉身想逃,根本躲不開自家術法,瞬間被漫天火球吞沒,當場殞命。
李牧川將全程盡收眼底,心裡已然理清門路。母親一身力量喚作法力,和武者修煉的內力同屬靈氣分支,只是武者主修肉身筋骨,法修專精調動天地間游離靈氣。母親這套水系法術根基紮實,修為約莫練氣四層。
戰場側邊,一名身著全套苗族傳統服飾的男子縱身躍出戰團,扯開嗓子大吼:“都看好了,嚐嚐我苗疆獨門蟲蠱!”
說罷一揮衣袖,數百隻毒蟲烏泱泱飛撲而出。
簡清眼皮都懶得抬,心底暗自冷笑:沈城現在寒冬臘月,零下三十度的天,跟我玩蟲子?
果不其然,毒蟲還沒飛到近前,盡數凍僵,噼裡啪啦掉落在地上。苗疆蠱王不甘心,又甩出一堆毒蛇想擾亂戰局,蛇群剛落地,立馬鑽進地縫躲起來冬眠,半點殺傷力沒有。
簡清懶得跟他多耗,指尖引動水流,一道粗壯水柱直撲過去,瞬間把這人凍成一具晶瑩冰雕。
剛解決蠱王,一道殘影以極致速度直衝簡清殺來。簡清指尖微動,施展樹葉飛刀術,周遭竹葉、松針盡數被靈氣操控,如同萬千飛刀激射而出。二十年前在海南,她曾用棕櫚葉施展這門術法,如今東北寒冬草木稀少,只剩松竹可取,可勝在數量繁多,足夠牽制高速身法對手。
那速度異能者見漫天飛針襲來,清楚硬扛必死,身形驟然一轉,竟調轉方向直撲李牧川姐弟三人,玩一手聲東擊西。
“老大小心!”簡清嚇得心頭一緊,方才注意力全放在正面蠱王身上,壓根沒提防對方會臨時變招。
李牧川神色依舊淡定,在修真者眼裡,對方所謂極速,慢得跟蝸牛爬沒啥兩樣。他起了幾分調侃心思,雙手抱頭裝作嚇得瑟瑟發抖,手肘悄悄橫在身前,對準來人下巴。
速度異能者全力衝撞過來,結結實實一頭撞在李牧川小臂上,當場滿嘴牙齒碎裂,滿嘴鮮血。
這人不肯罷休,再次提速猛衝。李牧川故作慌張大喊:“別過來啊!”雙手胡亂揮舞,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對方臉上,論殺傷力不算頂尖,侮辱效果直接拉滿。
對方懵了片刻,又一次瘋衝上來。李牧川照舊抱頭支肘,這一回正中對方胸口。依舊是對方自己全速撞上,疼得他渾身肌肉痙攣,卻還是掙扎著起身,化作一道殘影反覆衝擊。
場外眾人只看見李牧川來回躲閃,模樣看著狼狽,實則身上半點傷沒有。反觀那速度異能者,鼻青臉腫、滿臉血汙,越打越悽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