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川輕笑作答。
“我已是陸地神仙修為，若是連高空寒氣都抵禦不住，這麼多年的飛行修行豈不是白費功夫？”
張笑語輕輕點頭，李牧川繼續帶著她向上攀升。
腳下偌大的沈城不斷縮小，一架民航客機從二人身側掠過。
機艙裡，一個小男孩無意間轉頭，恰好看見雲層之上並肩而立的兩人。
他激動地拍打著飛機窗戶，高聲呼喊。
“媽媽！媽媽快看！那邊有神仙！”
然而飛機速度太快，轉瞬便飛過二人身邊。
母親順著兒子指的方向望去，卻什麼也沒看見。
當即不樂意了，抬手敲了一下孩子腦袋，一口地道東北口音。
“啥神仙啊？啥神仙啊？告訴你多少回信科學！一天天淨胡咧咧，跟你爹一模一樣！”
小男孩委屈巴巴低下頭，小聲嘟囔辯解。
“我真看著了！雲彩上真有人飛……”
母親抬手又輕懟他一下，語氣帶著東北家長的嗔怪。
“還犟嘴？再說我削你啊！小崽子一天到晚撒謊撂屁的，再胡咧咧看我咋收拾你！”
小孩立馬不敢吱聲了，只能默默垂著頭，滿臉不服。
飛機全程平穩飛行、落地，滿機艙乘客無一人察覺異常。
唯獨那個小男孩，全程死死望著窗外，眼神倔強，死活認定自己沒看錯。
直至飛機落地，全車乘客對此一無所知，只有那個男孩，依舊執著望著天際。
張笑語望著腳下縮小的城市、穿梭而過的飛機，興奮得歡呼不停。
隨手摘下擋風的簡易面罩，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李牧川的唇。
兩人順勢緊緊相擁，纏綿親吻。
李牧川的手不受控制，溫柔在她身上游走。
起初張笑語沒有抗拒，可當他伸手想要拉開羽絨服拉鍊時，她立刻按住他的手，臉頰發燙嗔怪。
“牧川！你想讓我在高空凍成冰棒嗎？”
李牧川這才想起，張笑語沒有修行傍身，扛不住高空低溫，只能悻悻收回雙手。
張笑語忽然勾起一抹壞笑，貼近他耳邊低語。
“不如……我們找家酒店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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