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張笑語轉身離開辦公室，處理後方各類後勤事務。
李牧心中的鬱結並未完全消散，那場噩夢始終盤旋在腦海。
他忽然想起當年沈城大戰一眾鼎力相助的老友，當即吩咐秘書傳召。
張天、仇峰、劉宗、劉祖、馬帥、範彪、楊林等人接連走入大廳，眾人進門皆是一臉茫然。
張天率先開口。
“牧老弟，這麼晚叫我們過來，出什麼事了？”
李牧川眼底淚痕還未乾透，聲音帶著濃重沙啞。
“當年沈城一戰，若是沒有諸位出手相助，我全家恐怕早已被血煞、鬼兩門屠戮乾淨。”
張天擺了擺手，出言寬慰。
“以你的修為，那四個首領聯手都不是對手，就算我們不來，你也能護住家人。”
李牧川連連搖頭。
“我能打贏四大老祖，可城中無數普通人、族人護不住。若不是你們帶人馳援，根本守不住整片城池。”
張天聞言問道。
“今日急著喚我們過來，是有什麼安排？”
李牧川將蜃樓幻境、昨夜驚魂噩夢完整訴說一遍。
一眾將軍、強者聽完，盡數明白他此刻心緒紊亂，深陷夢魘帶來的精神煎熬。
馬帥上前寬慰。
“這點小事不必放在心上，當年你也曾出手治好我的頑疾，我幫你本就是分內之事。”
範彪緊隨其後，說話帶著幾分結巴。
“是、是啊，若、不是當初你贈予資源指點，我也不可能走到今日，師兄徐東海都十分羨慕我。”
李牧川緊繃的心情稍稍緩和，淡淡一笑。
“不用這般拘謹。”
範彪瞬間恢復平穩語速，正色開口。
“盟主，不必過度沉溺悲傷。當年我們出手相助，本就是你種下善因，如今結下善果。你從前贈予我們靈石功法，恩情早已兩清。”
李牧川微微一愣。
“方才你怎麼不口吃了？”
範彪坦然回道。
“見你難過，我刻意結巴哄你寬心，尋常時候自然正常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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