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川語氣帶著一絲嘲弄。
“顧庭深，莫非你想用這種痛苦，來博取我母親的注意？”
這句話重重砸在顧庭深心上，一股血氣直衝咽喉。
當年正是他四處造謠，說簡青百般糾纏、刻意吸引他的目光。如今同樣一句話，卻以這般殘酷的方式，還給了自己。
李牧川手起刀落，又一刀斬下他整條手臂。
顧庭深再度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若是你想用痛苦吸引我母親的目光，那麼恭喜你，你做到了。”
一刀接著一刀，李牧川不斷在顧庭深身上留下傷口，四肢一寸寸被卸去。
片刻之後，顧庭深只剩下一具軀幹與一顆頭顱，淪為了人彘。
李牧川緩緩開口。
“還記得當年，我母親被困在地下室，瀕臨餓死之時，你送給她的東西嗎？”
顧庭深渾身發抖，驚恐問道：“你……你想幹什麼？”
“歷史上，有一位戚夫人，你應當聽過她的下場。”
顧庭深瞬間毛骨悚然，渾身寒意徹骨。
“餿飯，糞便，都已經為你備好。剩下的滋味，你自己慢慢品嚐。”
李牧川抬手一甩，將只剩軀幹頭顱的顧庭深扔進一隻腥臭不堪的木桶之中。
顧庭深一落進去，便控制不住地劇烈嘔吐。
李牧川以靈力護住他周身血脈，不讓他失血死去，卻不會隔絕分毫痛苦。桶內汙穢的餿飯與糞便，不斷灼燒著他的傷口，百倍放大著折磨。
沒過多久，老鼠與蟑螂紛紛爬上他的身體，不停啃噬血肉。
靠著李牧川的靈力吊住性命，顧庭深就在這無盡的痛苦之中煎熬，整整一年，才終於嚥下最後一口氣。
一旁的顧老夫人親眼看見長子被折磨至此，一想到自己將要面對的命運，心中恐懼到了極點，連忙不停磕頭求饒。
“盟主饒命！求求您手下留情！我們知錯了，當年不該那樣欺辱你的母親！”
李牧川淡淡一笑。
“不必求饒。你的家人全都死絕，你一個人活著，也沒有什麼意思。說吧，你是想落得和你兒子一樣的下場，還是要我為你想一點新的法子？”
顧老夫人嚎啕大哭。
“不要！盟主開恩！求求您放過我！”
“恩情？我怎麼敢隨便開恩。當年我母親孤立無援的時候，你們又是如何百般欺凌她的？今日，便是要你們連本帶利，一併償還。”
懸浮在半空的簡明禮遠遠望著這一幕，心底也是一陣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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