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師府的深處,王爺、冷風、狐飛仙三人匆匆歸來,楊劍一焦慮地在房中踱步,心中的不安如影隨形,突然,門被推開,王爺與狐飛仙以及冷風步入臥房。
楊劍一眼神急切地尋找著大夫的身影,問道:“大夫呢?”王爺正欲開口,卻被狐飛仙搶先一步,她得意地說:“我就是大夫。”
楊劍一疑惑地看著狐飛仙,走到她面前,狐飛仙卻不給他質疑的機會,徑直走到床榻邊,看到床上躺著的竟是自己的姐姐,驚訝之情溢於言表:“姐姐!”楊劍一、王爺以及冷風聽到狐飛仙稱呼床上的女子為姐姐,都感到十分驚訝,一時間無人言語,只是靜靜地注視著。
狐飛仙轉頭對他們說:“你們出去吧,我要給姐姐療傷。”
王爺不解地問:“為什麼?”
狐飛仙走上前,輕輕戳了戳王爺的額頭:“你笨啊,女人療傷你要看嗎?”
王爺摸著額頭,有些生氣:“喂,說就說嘛,幹嘛動手動腳啊,真是的,潑婦!”
狐飛仙氣憤地擰著王爺的耳朵:“你再說一遍,我沒聽見。”
王爺一臉痛苦地求饒:“哎喲,你輕點,輕點,我耳朵要掉了。”
狐飛仙見王爺求饒,心中暗自高興,放開他的耳朵,狠狠地推了他一把,王爺倒在了冷風的懷裡,冷風輕輕推開王爺,關切地問:“王爺,你沒事吧?”
王爺看了看狐飛仙,回答:“我沒事。”然後不滿地嘟囔:“你為什麼要擰我耳朵,你知道嗎?耳朵是跟肉長在一起的,又不是擰衣服,真是神經病。”
狐飛仙不服氣地扇了王爺一耳光:“誰呢?誰是神經病呢?啊?說清楚點?”
楊劍一雖然瞭解趙宇軒的為人,也知道他從不跟女人計較,但此時還是為狐飛仙捏了一把汗,他沒想到這位女大夫竟然連王爺也敢打,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王爺用手捂著嘴巴,躲到楊劍一身後:“我,我告訴你啊,你不要以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動手打你。”
狐飛仙雙手叉腰,挑釁地回應:“呵,有本事你來呀,來呀!”
王爺環顧四周,意識到身為王爺卻被一個女子欺負,這若是傳出去定會影響名聲,於是他從楊劍一身後走出,昂首挺胸地站在狐飛仙面前:“你以為我怕你啊,有本事咱們出去比比,看誰厲害。”
狐飛仙叉著腰,毫不示弱:“哼,比就比,誰怕誰啊!”王爺瞥了一眼狐飛仙,隨即飛向花園,狐飛仙緊隨其後。
楊劍一見王爺和狐飛仙飛出去一較高下,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走到床榻邊,他發現床上的姑娘臉色依舊慘白,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她燒得更厲害了,他趕緊跑去後花園,試圖勸架。
在後花園,王爺與狐飛仙正打得難解難分,王爺手持長劍,刺向狐飛仙,狐飛仙明白自己的武功不及對方,若繼續糾纏下去,恐怕難以取勝,她不得不施展法術來對抗,就在長劍逼近之際,她施法將王爺手中的長劍化為粉末。
王爺見狀,意識到自己打不過狐飛仙,便想換個招式來取勝,他扔掉劍柄,正準備換招式,卻被楊劍一上前阻止:“你們兩個不要打了,快住手,快住手啊!”然而王爺跟狐飛仙並未理會,繼續打鬥,楊劍一見狀,大聲喊道:“床上的病人生命垂危,再不施救,恐有性命之憂!”趙宇軒和狐飛仙聞言,立即停下手來。
王爺與狐飛仙異口同聲地問:“什麼?”
楊劍一解釋道:“你們兩個真是胡鬧,病人都快不行了,還有心思一決高下。”
狐飛仙這才想起姐姐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等待自己施法救治,她趕緊向臥房跑去,楊劍一跟王爺也緊隨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