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師府的深院裡,楊雪桃獨自一人踏進了大堂,心中的怒火如同被點燃的乾柴,噼啪作響,她緊緊握著拳頭,眼中閃爍著不容忽視的決心。
“你們給我等著,今日之仇,來日必報。”她的聲音在大堂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刻在了空氣中的誓言。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了她的沉思。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為何生這麼大的氣?”琉璃,這位和楊雪桃情同手足的好姐妹,從大堂門口緩緩走來,她的眼中滿是關切。
楊雪桃轉身,看到琉璃的那一刻,心中的憤怒似乎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她快步迎上前去,激動地說:“琉璃?這麼多年不見,真是想死我了。”
琉璃的眼中也閃爍著淚光:“小姐,我也很想你,自從你上山習武之後,琉璃每天都掛念著你,昨日太師飛鴿傳書告訴我,你已下山,琉璃這才匆匆趕來。”
兩人的重逢讓楊雪桃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但琉璃很快注意到了楊雪桃臉上的憤懣。
“小姐,剛才我看你一臉憤懣,是發生了何事,讓你如此懊惱?”琉璃溫柔地詢問。
楊雪桃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講述起近日府裡發生的事情:“前幾日,哥結識了一位叫狐飛雪的姑娘,與她的關係甚好,哥為了她,不惜跟我翻臉。”
琉璃聽後,眉頭緊鎖:“小姐,那少爺是因為什麼事,才為了她和你翻臉的?”
楊雪桃繼續說道:“狐飛雪以假借兵器的理由,殺我太師府侍衛,我本想去找她討回公道,可她們矢口否認,狐飛雪的妹妹,還對我大打出手,差點傷了我,義兄明明知道我的用意,卻還要罵我,幫著她們說話。”
琉璃聽完,眼中閃過一絲怒意:“真是太過分了,小姐,那狐飛雪定是使了什麼妖法,迷惑了少爺,像這樣善於使用魅惑術的人,何不好好懲治一番。”
楊雪桃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哦?難道你已經想出懲治她們的辦法了?”
琉璃神秘一笑,將嘴湊到楊雪桃的耳邊,低聲細語地說著自己的計劃,楊雪桃聽著,眼中的怒火逐漸被堅定的光芒所取代。
長安街頭,人群熙攘,陽光灑在青石板上,映出一地金輝,楊劍一與狐飛雪並肩而行,兩人的影子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彷彿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波。
狐飛雪的聲音柔和而堅定:“公子,今日約我出來,應該是有事想說吧。”
楊劍一微微一笑,試圖掩飾內心的不安:“的確有事,飛雪姑娘,上一次我父親貿然包圍仙樂府,向你質問起兵器失蹤一事,有些魯莽了,還請姑娘不要將此事放在心上。”
狐飛雪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卻又帶著深深的憂慮:“原來公子是為了這事,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你父親是太師,自然什麼都瞞不過他,其實事後我一直覺得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找你借兵器的,如果我不向你借兵器,那些侍衛們也不會無辜喪命,公子何來叫我不把此事放在心上一說。”
楊劍一聽罷,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敬意:“我還以為飛雪姑娘會擔心被我父親誤會之後會怎樣,沒想到現在都還在為那些無辜喪命的侍衛嘆息,還真是讓我出乎意料。”
狐飛雪輕嘆一聲,目光遠眺:“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當他們無故喪命後,他們的家人又該如何。”
楊劍一聞言,心頭一震,感到慚愧:“飛雪姑娘說得有道理,本少爺自愧不如。”
狐飛雪連忙擺手:“公子言重了。”
兩人正沉浸在對話之中,突然,一陣寒風襲來,一把長劍如閃電般直刺而來,狐飛雪眼疾手快,一把推開楊劍一,同時一腳踢飛了長劍,劍秋見狀,立刻拔出長劍,警覺地環視四周。
楊劍一緊張地提醒:“飛雪姑娘小心,劍秋,保護好自己,小心有人使暗器。”
劍秋緊握劍柄,應聲道:“是,少爺。”
就在這時,兩個身影如同幽靈般出現在他們面前,正是孤星跟寒月,他們使用瞬行術,悄無聲息地降臨,長安街上的百姓們驚慌失措,紛紛逃離,留下一片空曠和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