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孤星和寒月如幽靈般悄然回到了黑雲峰,他們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異常蒼白,這裡是魔尊的領地,一片被黑暗力量籠罩的山峰,四周瀰漫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兩人步履蹣跚,顯然是受了重傷,他們來到魔尊面前,只見魔尊雙目緊閉,盤膝坐在一塊冰冷的石墩上,周身環繞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孤星與寒月齊齊跪下行禮,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魔尊。”
魔尊緩緩睜開了雙眼,他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穿透了兩人的心靈,他一眼就看出了兩人的傷勢,語氣冷漠而深沉:“你們受傷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孤星咬牙切齒地回答:“魔尊,我們本來可以成功,誰曾想那狐飛雪居然使詐偷襲我們。”
寒月則低頭認錯:“魔尊,屬下辦事不力,還請魔尊責罰。”
魔尊的眼神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罷了,你們打不過她,也是情有可原。”話音剛落,魔尊輕輕一揮手,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了孤星跟寒月的身體,他們的傷勢瞬間痊癒。
孤星和寒月感激地再次行禮:“多謝魔尊。”
在另一邊,王爺趙宇軒與侍衛冷風正走在回府的路上,他們談論著朝堂上的事情。
趙宇軒皺眉問道:“冷風,你說今日那朝堂上的國師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要把鼠疫的兇手,指向狐飛仙她們?”
冷風思索片刻,提出了自己的猜測:“王爺,依屬下猜測,狐飛雪她們是不是得罪過那位國師,所以國師才會藉此機會大做文章,其目的只是為了報復她們。”
趙宇軒點了點頭:“你這樣說也有些道理,我們不能讓國師有機可趁,找個機會把這件事情告訴狐飛仙。”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開玩笑,就在他們談論之時,狐飛仙竟然出現在了王府門口,她坐在那裡,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趙宇軒跟冷風遠遠地看到了她,但由於距離較遠,他們並未立刻認出她來。
趙宇軒疑惑地拍了拍冷風的肩膀:“冷風,那是何人,為什麼會坐在王府門口。”
冷風仔細一看,驚訝地說:“王爺,好像是飛仙姑娘。”
趙宇軒一聽,頓時驚慌失措:“啊,什麼?是狐飛仙!”
冷風連忙提醒:“王爺,你小聲點,千萬別被她聽見了。”
趙宇軒慌亂地小聲說道:“她,她,她怎麼會在這裡,冷風我們撤。”
兩人轉身想要悄悄離開,但已經太遲了,狐飛仙早已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她施展瞬行術,眨眼間便出現在他們身後。
狐飛仙冷冷地說:“站住,去哪裡啊?”說著,她一把抓住了趙宇軒,將他拽了回來。
趙宇軒心中暗自叫苦:“慘了,慘了,慘了,被發現了,我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狐飛仙看著他那副狼狽的樣子,不禁嘲諷道:“趙宇軒,你們跑啊,怎麼不跑了,我早就發現你們兩個就在附近,還想跑。”
冷風見狀,急忙找了個藉口溜之大吉:“少爺,我突然想起來,今天早上在集市上買的牛肉乾,還沒有吃完,我先回去把它幹掉。”
不等趙宇軒反應,冷風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趙宇軒此時只能無奈地摸著額頭,心裡想著:“完了,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狐飛仙卻是一臉刁蠻,她放開趙宇軒,命令道:“咦呀呀,你這是怎麼了?這副表情,多難看啊,笑一個。”
見趙宇軒依舊愁眉苦臉,狐飛仙不耐煩地用手強行掰起他的嘴角,讓他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趙宇軒終於忍不住,推開她的手,問道:“你玩夠了沒有,今日你來找我,到底是因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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