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何人?蝗御天驚慌問道。
你沒必要知道。狐飛仙冷冷回應。
見勢不妙,蝗御天幻化出大批蝗蟲擋住視線,企圖趁機逃脫,但狐飛仙眼疾手快,瞬間施展出法術,將蝗蟲盡數燒死,就在蝗御天轉身逃跑的瞬間,狐飛仙如鬼魅般穿過他的身體,結束了這個為禍一方的妖怪的性命。
狐飛仙指尖縈繞著淡紫色靈力,看著癱倒在地的蝗蟲大王,原本威風凜凜的妖魔此刻已化作一隻三丈長的灰褐色巨蝗,複眼黯淡無光,殘軀還在微微抽搐,她輕輕嘆了口氣:好不容易修得人形,卻非要作孽,真是咎由自取。
另一邊的廂房內,珍珠幽幽轉醒,額頭還殘留著跟妖魔纏鬥時的劇痛,她迷迷糊糊打量四周,發現自己身處熟悉的內宅,卻不見文錦玉的身影,只有玄夜筆直地守在門口。
她撐起身子喊道。
玄夜聞聲疾步而入,臉上露出驚喜:你醒啦,我去通知夫人。
不用,我自己去。珍珠掙扎著起身,剛要邁步,就見文錦玉推門而入。
珍珠!文錦玉快步上前,扶住還有些搖晃的丫鬟。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我記得我們不是在郊外嗎?怎麼……珍珠抓著她的衣袖,滿心疑惑。
文錦玉眼神閃過一絲猶豫,很快換上輕鬆的笑容:沒事啦,你還說呢,昨晚你說太累,休息會兒,誰知道你就睡著了,而且睡得跟死豬一樣,我就把你扛回來了。
珍珠漲紅了臉,連連道歉:啊?小姐,對不起啊,給您添麻煩了。
哎呀,沒事,快梳洗好,用早膳了。文錦玉拍了拍她的手背,催促道。
珍珠這才半信半疑地應下,往洗漱間走去。
而在黑雲峰洞窟內,氣氛卻顯得壓抑又沉悶,孤星和寒月面對面席地而坐,棋盤上黑白棋子交錯,寒月盯著滿盤皆輸的局面,懊惱地捶了下腿:哎呀,我怎麼又輸了?
誰叫你這麼笨呢。孤星漫不經心地收拾棋子,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寒月撇了撇嘴:凡人玩的東西,我可搞不懂。她託著下巴,眼神突然黯淡下來:唉,你還別說,自從狐飛雪死了之後,我們都無事可做,每天都數著日子過。
是啊,要不,我們今晚去吃幾個人?鬧點動靜出來?寒月突然來了精神,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
孤星連忙擺手:不行!魔尊說過,我們暫時不能出去搗亂。
好吧,可是我都無聊死了。寒月癱坐在地上,像個鬧脾氣的孩童。
話音未落,一股森冷的氣息撲面而來,魔尊不知何時已站在二人身後,暗紅色長袍無風自動:怎麼?閒不住了?
魔尊!兩人慌忙起身行禮,寒月更是嚇得縮了縮脖子。
魔尊目光掃過棋盤,語氣平淡:雪桃最近如何?法術修煉得怎麼樣?
魔尊,我看雪桃挺有天賦,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出關了。孤星恭敬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