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狐飛雪冷聲道,指尖已有寒芒凝聚。
解藥?金雀誇張地攤手:我們妖怪只會下毒,哪會解毒啊?她突然湊近,毒蛇般低語:不過......你能救他。
狐飛雪瞳孔微縮。
以仙元渡凡人,以清白解情毒。金雀的指甲劃過石壁,留下焦黑痕跡:只是......她故意拖長聲調:堂堂雪嶺仙子,怕是要變回凡狐了。
狐飛雪眼中寒芒一閃:休想用這等拙劣的謊言誆騙於我!
金雀陰測測地低笑,指尖凝聚出一縷與楊劍一身上如出一轍的紫黑毒霧:不妨回去看看,你那情郎此刻怕是已經......她故意拖長聲調,皮開肉綻了呢。
狐飛雪身形一晃,瞬息間化作流光消失。
洞窟內,孤星遲疑地開口:方才你說的解毒之法......
自然是真的,我要讓她也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金雀撫摸著恢復如初的臉。
蘭心正欲替楊劍一拭去額間冷汗,忽見一縷青煙自他袖口嫋嫋升起,她慌忙掀開衣袖,只見那三道爪痕周圍的皮肉竟如焦炭般蜷曲,泛著詭異的暗紅,卻不見半點血跡——彷彿有看不見的火焰正從內而外灼燒。
怎麼會......她指尖凝出冰霜按在傷口上,靈力甫一接觸便地化作白氣,更可怕的是,榻上之人竟毫無知覺,蒼白的唇角甚至還掛著恍惚的微笑。
狐飛雪的身影如雪般飄落床前,當她看到楊劍一皮膚下透出的詭異紅光時,指尖不自覺顫了顫——金雀竟未說謊。
蘭心。她聲音輕得彷彿怕驚擾了什麼:出去守著。
蘭心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房門。
狐飛雪俯身貼近楊劍一滾燙的額頭,青絲垂落在他灼燒的胸膛上,發出細微的焦灼聲:我絕不會讓你離開。她輕語,唇瓣顫抖著貼上他乾裂的嘴唇。
楊劍一睫毛微顫,金紅色的瞳孔艱難聚焦:雪兒......別......他氣若游絲:狐族......不能......
沒有你的長生,不過是無盡的煎熬。她捧住他灼熱的臉頰。
楊劍一眼角溢位的淚珠尚未滑落,便在她指尖化作冰晶。
暮色如血,將半山腰浸染得一片猩紅,魔尊幻塵孤身立於嶙峋怪石之上,黑袍在罡風中獵獵作響,周身縈繞的魔氣與天邊翻湧的烏雲融為一體,他凝視著眼前霧氣瀰漫的山谷,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此番前來,他勢必要拉攏這位傳聞中的魔女。
忽然,一陣尖銳的破空聲撕裂寂靜,狂風裹挾著腥甜氣息撲面而來,漫天黃沙中,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現,戴著黑色面紗的玉蠍夫人懸浮半空,周身縈繞著幽綠毒霧,蠍尾狀的髮飾泛著冷光,宛如蟄伏的毒蛇。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此地!” 玉蠍夫人聲音冰冷,帶著攝人心魄的威壓,面紗下的眼神如淬了毒的利刃,直刺幻塵。
幻塵微微抬眸,暗紅色的魔瞳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在下是魔界之王 —— 幻塵,敢問你就是他們說的魔女?”
“沒錯,今日我不想見任何人,趕緊給我離開,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玉蠍夫人周身毒霧翻湧,殺意盡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