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飛雪踉蹌著走到九頭怪身前,騰雲跟蘭心立刻分立兩側,三人雙手結印,銀藍仙光和金色符咒交相輝映,洞頂的鐘乳石開始簌簌墜落,隨著狐飛雪咬破舌尖噴出精血,封印上的符咒劇烈震顫,九頭怪的鱗片下滲出詭異的青光。
洞外夜色漸褪,第一縷晨曦刺破雲層時,轟然巨響中,九頭怪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玉蠍夫人尖叫著撲過去:“龍哥,龍哥!”
狐飛雪癱坐在地,面色蒼白如紙,髮絲黏著冷汗貼在臉頰。
騰雲急忙扶住她:“大公主,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只是感覺很累……” 狐飛雪強撐著起身,目光卻死死盯著昏迷的九頭怪:“封印太久,沒醒很正常,不過他現在脈象都已恢復正常。”
玉蠍夫人顫抖著探過脈搏,突然發出癲狂的笑聲:“人,你們帶走吧!”
長安城頭,百姓們望眼欲穿,當狐飛雪等人的身影出現在地平線上時,歡呼聲瞬間響徹雲霄。
“仙子回來了,仙子回來了!”
狐飛仙衝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姐姐:“姐姐,你,你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
“我沒事。” 狐飛雪虛弱地搖頭,看著騰雲、蘭心釋放出孩子和士兵,人群中爆發出震天的哭聲與笑聲,那個抱著小寶的年輕父親,早已淚流滿面。
趙宇軒望著被眾人簇擁的狐飛雪,由衷讚歎:“仙子,你真厲害,百姓們這下更崇拜你了。”
狐飛仙驕傲地仰起頭:“那肯定,我姐可厲害了,就沒有她做不到的。”
趙宇軒挑眉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確實比你厲害。”
狐飛仙眯起眼睛,手悄悄攀上他的腰,指尖一擰:“你是不是又想捱揍啊你?”
趙宇軒瞬間疼得齜牙咧嘴,連連求饒:“我錯了姐,你輕點兒……”
一旁的狐飛雪卻神色凝重,她望向遠處,指尖無意識地攥緊衣角——九頭怪一旦覺醒,她們恐怕又要多一個棘手的麻煩了。
楊重天在書房來回踱步,指節重重叩在案几上,窗外暮色漸沉,卻仍不見楊劍一的身影。
“劍秋!”他猛地拍案而起,震得茶盞叮噹作響:“你不是說少爺已回府?人呢?!”
劍秋慌忙跪地,額頭沁出冷汗:“少爺確實回來過,可屬下也不知他為何......”
“廢物!”楊重天一把掃落案上兵書,帛卷嘩啦散落滿地:“劍一若少半根頭髮,你提頭來見!”
見家主眼中血絲密佈,劍秋將身子伏得更低,青磚寒意透過膝蓋,他卻不敢挪動半分。
“去仙樂府!”楊重天突然揪住他衣領:“定是那狐妖又蠱惑了劍一!”
劍秋踉蹌告退時,聽見身後傳來瓷盞碎裂聲,廊下燈籠被勁風颳得搖晃,映得楊重天面容陰晴不定。
楊重天攥緊拳頭,望著窗外漸沉的暮色喃喃自語:“雪桃杳無音信,劍一行蹤不明,這兩個孩子......當真要我操碎了心。”
銀金花賣了靈珠後,竟時來運轉,在賭場豪贏十萬兩雪花銀,她喜不自勝,當即買下整座賭場,紅綢高掛間將其改作“金玉樓”,昔日搖骰吆喝的賭場打手,如今皆穿著簇新短褂,肩搭白巾成了跑堂小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