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心急忙跑過去,穩穩扶住差點摔倒的狐飛雪,她看著楊劍一的所作所為,氣得渾身發抖:“楊劍一,你瞎嗎?沒看出來她是裝的!小妖精裝給誰看,小心我把你打得魂飛魄散。”
楊雪桃順勢撲進楊劍一懷裡,聲音帶著哭腔:“楊大哥,我好怕。”
“別怕,有我在,她們不敢欺負你。”楊劍一輕輕拍著楊雪桃的背,眼神中滿是對狐飛雪的不滿。
狐飛雪看著眼前這一幕,心如刀絞,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蘭心,我們走吧,楊劍一,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說完,她毅然轉身,不再回頭。
蘭心狠狠瞪了楊劍一一眼,嘴裡罵著:“負心漢。”隨後跟在狐飛雪身後離去。
楊雪桃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而楊劍一卻滿心疑惑,在他的認知裡,狐飛雪竟變得如此小氣,卻全然不知,是自己丟失了記憶,背棄了曾經的承諾,一段美好的情緣,就這樣在陰謀跟誤會中漸漸破碎。
天色剛泛起魚肚白,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撕破晨霧,“駕,駕,駕!”伴隨著飛揚的塵土,一名騎手如離弦之箭般掠過樹林,身影轉瞬即逝,只留下沙沙作響的枝葉在風中搖曳。
遼國大營內,一頂頂帳篷透出暖黃的光,酒香和烤肉的香氣交織瀰漫,耶律·驍羽端起酒碗,豪邁地大笑:“來來來,吃酒吃酒。”帳內眾人舉杯相慶,沉浸在戰役勝利的喜悅中。
一名將領放下酒碗,感慨道:“經過這段時間與宋軍的纏鬥,他們幾乎都是死傷慘重,將軍也算是為老將軍報仇了。”
耶律·驍羽眼神一凜,緩緩搖頭:“不不不,這些都只是我的開胃菜,我的目標是當年那三位。”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裹挾著刺骨的寒意。
這時,老將耶律·凜嶽嘆了口氣,回憶起往事:“是啊,當年我哥為奪得燕雲十六州,跟大宋打了多少仗,可最後竟被大宋的大將軍百里駿馳所殺。”
耶律·驍羽握著酒碗的手青筋暴起,父親慘死的畫面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眼中滿是仇恨和憤怒。
另一名將領說道:“我聽聞當時百里駿馳好像與老將軍同時殞命。”
“沒錯。”耶律·凜嶽點頭。
“那又如何!”耶律·驍羽猛地將酒碗砸在桌上,瓷片飛濺:“我要讓所有害我父親的人,通通去給我父親作伴!”他站起身,眼神狠厲地掃視眾人:“傳令下去,讓將士們稍作調整,午時發起進攻!”
“得令!”眾將士齊聲應道,聲音在營帳內迴盪。
與此同時,趙宇軒、狐飛仙、冷風快馬加鞭趕到前線軍營,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心頭一緊——帳篷內外躺滿了受傷計程車兵,哀嚎聲、呻吟聲此起彼伏。
李衛聽聞王爺到來,匆忙從帳篷中跑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知王爺到此,有失遠迎,還請王爺恕罪。”
趙宇軒快步上前將他扶起,神色凝重:“無妨,李將軍跟我說說最近的戰況吧。”
眾人移步帳內,趙宇軒看著李衛,問道:“李將軍,將士們為何傷得如此嚴重?”








